第2章

兄弟捅一下------------------------------------------。，江边公园。，手里还拿着那瓶冰可乐，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倒映在江面上，看起来和昨晚一模一样。，那道金色纹路正在悄然蔓延。神话降临服务器·宿主状态原力值：1227/？？？评级：SSS（疑似X级封禁）当前记忆觉醒进度：3.7%警告：宿**性波动引起全球关注，已有12个神话组织锁定你的坐标，面无表情地关掉了。“3.7%的记忆觉醒，就已经闹成这样了。”他自言自语，“要是全想起来，还不得把地球拆了。”，他身体一僵。，而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穿着cosplay用的古装，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美得不像是真人，他正捧着一杯奶茶，慢悠悠地喝着。
最诡异的是，就在一秒前，江望的神念还扫过了整个公园，空无一人。
“帅哥，”那青年侧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你这瓶可乐看起来不错，能分我一口吗？”
江望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
“……是你。”
“是我啊，”青年眨了眨眼，“怎么，才三千年不见，就不认识老朋友了？”
江望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金光涌动。
那青年依旧笑眯眯的，甚至往前探了探头：“怎么，想跟我动手？你可想清楚，你现在的记忆才恢复了3.7%，连我姓什么都还没想起来吧？”
江望的手僵在半空。
因为他确实想不起来。
前世的记忆像是被撕碎的书页，他能看到零星的画面，凌霄殿、封神榜、蟠桃园，但具体的人和事，全是一片模糊。
“别费劲了，”青年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我是来帮你的。”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陆压’。”青年顿了顿，“或者，叫我前世的名字——‘东皇太一’。”
江望的瞳孔骤缩。
东皇太一。
这个名字，哪怕在神话降临的今天，也代表着一个禁忌。
传说中，他是天庭初代天帝，是万妖之祖，是东皇钟的主人，在三界神魔中的地位，甚至远超后来执掌天庭的玉帝。
“前世我是东皇太一，但这一世嘛。”青年指了指自己cosplay的装束，“就是个喜欢穿古装喝奶茶的普通大学生。”
“你来做什么？”
“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陆压收起笑容，“你今天的觉醒，不是意外。”
江望眉头一皱。
“是有人故意激活了你的记忆烙印，准确地说，是有人用了一件上古神器，强行撕开了神话降临服务器的防火墙，把你的坐标和那些遗迹坐标一起爆了出去。”
“目的是什么？”
“两个目的，”陆压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把你暴露在全世界的枪口下，借刀**。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下来。
“借你的手，打开那座遗迹。”
“哪座？”
“昆仑墟。”
江望猛地站起身。
昆仑墟。
那是神话降临服务器中，唯一一处从未被探索过的上古遗迹。传说里面封印着一位远古天帝的遗骸，以及足以颠覆整个世界格局的力量。
“谁干的？”
陆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
江望接过玉简，神念探入。
画面浮现——
凌霄殿，废墟之上。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正将一枚血色符篆按入地面。符篆炸开的瞬间，无数光点冲天而起，其中一道光点，正落在江望身上。
而那个人影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江望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人他认识。
或者说，那个人的背影，他太熟悉了。
“认出来了？”陆压的声音很轻。
江望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周也。”
周也。
这个名字，江望已经有一年多没叫过了。
他们是大学同学，是上下铺的兄弟，是一起打游戏、一起撸串、一起在深夜的天台上聊梦想的人。
一年前，周也忽然从江城大学退学，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望找了他三个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现在，他知道了原因。
“周也是**？”江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准确，”陆压摇头，“应该说，周也从一开始，就是你前世那位‘兄弟’转世。”
“兄弟？”
“你前世最好的兄弟，天庭的‘二号人物’。”陆压一字一句，“那个和你一起撰写《天庭岗位从业资格评鉴》的人——计蒙。”
江望沉默了。
他前世的记忆虽然只恢复了3.7%，但“计蒙”这个名字，他隐约有些印象。
那是天庭唯一能和他平起平坐的人。
是和他一起饮酒论道、征战八荒的人。
也是和他一起辞官归隐、笑看风云的人。
而现在他最好的兄弟，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我不信。”
“你当然不信，”陆压叹了口气，“但你很快会信的。”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枚铜镜，递到江望面前。
铜镜里，映出一个画面，是一间昏暗的房间。
周也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张巨大的华夏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
他正在对着手机说话，声音平静而冷漠：
“昆仑墟的封印已经松动，最多三天就会完全打开。江望现在在全球神话组织的围猎中，他活不过三天。”
“你放心，”周也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他很信任我，只要我出现，他一定会上钩。”
“到时候，我会亲手把他送进昆仑墟，让他成为祭品，打开最后的封印。”
画面定格。
江望盯着铜镜里那张熟悉的脸，一言不发。
陆压收起铜镜：“现在信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前世你欠他的。”陆压说，“你还记得为什么你和计蒙要辞官归隐吗？”
江望摇头。
“因为天庭出了一场大变故。计蒙为了救你，献出了自己的神格，变成了一介凡人。而你后来找到办法帮他恢复了神力，但代价是你的一半记忆被封印进了昆仑墟。”
“所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不，”陆压纠正道，“他是要拿回比你预想中更多的东西。他要的，是整个昆仑墟的力量，以及——你的命。”
江望又沉默了。
许久，他抬起头，眼中金光闪动。
“我的命，没那么好拿。”
陆压笑了，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江望嘛。怎么样，要不要合作？”
“合作什么？”
“我帮你拿回记忆，你帮我打开昆仑墟。”陆压晃了晃手中的奶茶，“你放心，我对里面的力量没兴趣，我只是想找一件东西，我前世的东皇钟。”
“东皇钟在昆仑墟里？”
“封印的时候，我亲手放进去的。”陆压说，“这一世我太弱了，连个C级觉醒者都打不过，得把那玩意儿找回来傍身。”
江望盯着他看了很久。
陆压的实力，他刚才用神念探查过，确实只有F级，和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
一个曾经的天帝，沦落到喝奶茶穿cosplay还要被混混欺负的地步，倒也有几分可笑。
“成交。”江望伸出手。
陆压握住他的手掌，笑得灿烂：“合作愉快。”
就在这时，江望的耳朵微微一动。
有人。
不止一个人。
而且，都是觉醒者。
“来得还挺快。”陆压松开手，退了两步，“要我帮忙吗？”
“你一个F级能帮什么忙？”
“我可以帮你喊加油。”
江望懒得理他，转身面向江面。
江面上，五道身影正踏水而来。
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身材魁梧，浑身笼罩着淡蓝色的光芒。他身后跟着四个人，两男两女，每个人都散发着不弱的气息。
五人在江面上站定，距离江望不到二十米。
“江望先生，”金发男人用流利的中文开口，“我是**超自然研究协会‘诸神黄昏’小队的队长，雷克斯。我们奉命邀请你前往**，参与一项重要的觉醒者研究项目。”
“不去。”江望回答得干脆利落。
雷克斯的笑容没有变：“这恐怕由不得你。”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颗蓝色的光球，散发着恐怖的波动。
“甲级巅峰，水系觉醒者。”陆压在旁边小声解说，“比刚才那个赵沉强了至少三倍。”
江望没有看他。
他只是抬起右手，金色的纹路再次亮起。
这一次，金光比之前更浓烈，更恐怖。
江面上开始沸腾，无数气泡从水底涌出。
雷克斯五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因为他们的原力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完全无法运转。
“我说了，”江望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去。”
金光猛地炸开！
五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江面上划出五道长长的水痕，直接飞出了近百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雷克斯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身后的四个人更惨，有两个已经站不稳了，全靠同伴扶着才没掉进江里。
“撤退。”雷克斯咬牙吐出两个字。
五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陆压吹了个口哨：“厉害啊，一个照面就废了五个甲级。”
“还没废，”江望收回金光，“只是吓唬了一下。”
“那为什么不多打几下？”
“因为。”江望抬头，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真正的大鱼，还没来。”
他的神念已经捕捉到了。
在城市边缘，至少还有三个比雷克斯更强的气息正在靠近。
其中一个，甚至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你先走，”江望说，“这里我来处理。”
陆压没有废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昆仑墟还有三天打开，到时候你会需要我，记住，别死了。”
“放心，死不了。”
陆压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江望独自站在江边，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三道气息，忽然笑了。
“上一世，我替天庭管了三千年的事，这一世，先是兄弟背叛，又是全球围猎。”
他攥紧右手，金光在指缝间流淌。
“看来，不杀个鸡犬不宁，是没法好好喝可乐了。”
远处，那三道气息停下了。
不是因为他们到了。
而是因为，城市上空，忽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黑色的裂缝，像是有人用刀在夜空中划开了一道伤口。
无数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涌出，遮住了月亮和星星。
江望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觉醒者的力量。
那是，遗迹开启的征兆。
“不可能，”他喃喃道，“离三天还有——”
话音未落，他右臂上的金色纹路忽然暴涨，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
警告：昆仑墟封印提前松动。
原因：未知力量干预。
预计开启时间：23小时58分后。
江望猛地抬头。
那三道原本正在靠近的气息，忽然停下了。
不只是停下了，他们转身，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逃离了这座城市。
因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那道裂缝里散发出的气息，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的觉醒者。
那是，神。
真正的神。
江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等他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周也。”
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你玩大了。”
下一章预告：昆仑墟开启倒计时24小时。全球神话组织齐聚江城，大战一触即发。而周也终于现身，站在江望面前，露出那个熟悉的微笑：“兄弟，好久不见。”这把刀，要在心上捅得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