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兄弟，我们不一样------------------------------------------，江城彻底变了。，江城市**发布紧急公告：全城进入一级警戒状态，市民请留在家中，关好门窗，不要外出。，华夏觉醒者协会宣布调集三个S级觉醒者进驻江城。，**神话对策本部、欧洲神话议会、印度天神联盟等十二个国际神话组织，同时宣布派遣精英小队前往华夏。，***紧急召**别会议，讨论“神话降临服务器异常波动”事宜。，此刻正坐在江城大学附近的一家**摊前，撸串。“老板，再来二十串羊肉，多放辣。”，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此刻正抖着手烤串，不是冷的，是吓的。，这个年轻人来的时候，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那道裂缝还在天上挂着，黑漆漆的，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小……小伙子，”老板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不怕吗？怕什么？”江望嚼着羊肉串，“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默默转过身继续烤串。？这位爷您自己就是那个高个子吧。
江望吃到第五串的时候，旁边忽然坐下一个人。
“老板，来一瓶啤酒。”
江望侧头。
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扎着双马尾，穿着JK制服，看起来像是哪个高中的学生。
但她胸口别着一枚徽章，黑色的底，金色的纹路，上面刻着一个“暗”字。
暗阁。
华夏最神秘的觉醒者组织，据说专门处理超出常规的“禁忌”事件。
成员数量极少，但每一个，都是S级以上的怪物。
“你就是江望？”少女歪头看他，眼睛很亮。
“你是？”
“暗阁，代号‘织命者’。”少女晃了晃手机，“昨天晚**打电话让我删全网截图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江望的动作微微一顿。
昨晚他打给的那个“织命者”，是个女人。
但不是眼前这个少女。
“你是她女儿？”
“我是她姐。”少女翻了个白眼，“上我号的，是我妹妹，我叫安晴，她是安雨，我们是双胞胎。”
“所以，昨天晚***帮我**80%的截图？”
“嗯，代价是她三天没合眼，现在正在家补觉。”安晴抢过江望面前的一串羊肉，咬了一口，“你也真够狠的，一个电话就让她去黑全世界服务器。”
“我给了报酬。”
“什么报酬？”
“一张上古遗迹的精准坐标。”
安晴的手一抖，差点把羊肉串掉地上。
“你疯了？！那种东西你随手就送人？！”
“反正都已经泄露了，送一个半个也无所谓。”
安晴深吸一口气，把羊肉串吃完，擦了擦嘴：“说正事，暗阁让我来通知你，天上那道裂缝，不是普通的遗迹开启。”
“我知道，是昆仑墟。”
“昆仑墟是它的名字，但重点是——”安晴压低声音，“它提前开启，不是因为自然松动，而是有人用了一件东西强行打破了封印。”
“什么东西？”
“东皇钟的碎片。”
江望的眼皮跳了一下。
安晴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你知道东皇钟？”
“听说过。”
“昆仑墟的封印，是东皇太一亲手布下的，只有东皇钟的气息，才能在封印上打开缺口。”安晴说，“但完整的东皇钟早已失踪，只有三块碎片散落人间。有人收集了其中一块，用它强行撕开了封印。”
“知道是谁干的吗？”
安晴摇摇头：“暗阁查了一晚上，只查到碎片来自黑市，买家是个代号‘祭师’的神秘人物。”
“祭师……”
“暗阁还查到一个信息，”安晴说，“这个‘祭师’，和你有关系。”
江望放下啤酒杯。
“他现在的名字叫周也。”
安晴说完，仔细观察江望的表情。
但江望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这个人？”
“我大学同学。”江望顿了顿，“上下铺的兄弟。”
安晴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那我就不问你打算怎么处理了，暗阁只说一句话，那就是昆仑墟不能打开，里面的东西放出来，整个世界都会遭殃。”
“你们暗阁打算怎么办？”
“我们已经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S级觉醒者，准备在昆仑墟完全开启前，强行封印它。”
“成功率多少？”
安晴苦笑：“不到一成。”
江望没说话，又拿起一串羊肉。
“你不打算帮忙？”安晴问。
“帮。”
安晴眼睛一亮：“真的？”
“但不是为了封印昆仑墟。”江望咬下羊肉，嚼了两口，“是为了找到周也，问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们男人之间的友情，真奇怪。”
“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安晴站起身，“时间不多了，暗阁的人已经在集合，天亮之后，我们会在江城体育馆汇合，商量具体方案，你要来的话......”
“我会去的。”
安晴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小心你那个兄弟.根据暗阁的情报，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他背后，还有一个组织，组织叫什么名字，查不到，但暗阁的线人说，那个组织的势力，比全球任何一个神话组织都要庞大。”
安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江望坐在**摊前，把剩下的羊肉串全部吃完，又把啤酒喝光。
然后他起身，扫码付钱，对老板说了句“谢谢”。
老板哆嗦着接过钱，看着他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凌晨六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
江望站在江城大学校门口，看着熟悉的教学楼和宿舍楼。
一年多前，他还和周也在这里一起上课、一起逃课、一起在天台上喝酒吹牛。
那时候，周也总说：“兄弟，等毕业了，咱们一起创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江望那时候只是笑着应和。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周也，可能早就知道这一世会发生什么。
也可能，那时候的周也，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嘀——”
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江望，我知道你在江城大学，来吧，我在旧教学楼天台等你。——周也
江望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旧教学楼。
那是他们当年最喜欢去的地方。
顶层天台，是他们喝酒吹牛的秘密基地。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校园。
旧教学楼在校园的最深处，是一栋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老楼，现在已经废弃不用了。
楼道里很暗，楼梯上落满了灰尘。
江望一步一步爬上七楼，推开天台的门。
天台上，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站着。
晨风吹起那人的衣角，看起来和一年多前一模一样。
“你来了。”
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周也。
他穿着和以前一样的白色T恤、牛仔裤，脸上挂着那个江望最熟悉的微笑。
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温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平静。
“兄弟，”周也说，“好久不见。”
江望看着他那双眼睛，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周也了。
或者说，他从来就不是。
“你不是周也。”
“我是，”周也笑了，“也不是。”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的，我是计蒙转世。”
“那周也呢？”
“周也是我，计蒙也是我。”周也说，“就像你是江望，也是天庭人力资源总监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江望说，“我从来没想过害你。”
周也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得更灿烂了。
“害我？”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说你没害过我？”
“你是说前世的事？”
“前世？”周也哈哈大笑，“前世，你为了成全自己的名声，让我献出神格救你。可你呢？你恢复了记忆，却把我的功劳全部抹去。天庭的史书上，救你的人变成了你自己！”
江望眉头紧皱。
他记不得这些。
他的记忆才恢复了不到4%，前世的恩怨情仇，对他来说像是上辈子的事——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
“你忘了？”周也冷笑，“也对，你的记忆都被封在昆仑墟里了。你当然不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
“就算你记得，你也不会承认。因为在你的记忆里，你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好人。”
江望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我？”
“报复？”周也摇头，“不，我不是报复你。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神格。”周也说，“你欠我的神格。”
江望终于明白了。
前世，计蒙为了救他，献出了自己的神格。
后来他找到了办法帮计蒙恢复，但代价是，他把自己一半的记忆封印进了昆仑墟。
而现在，计蒙转世的周也，要打开昆仑墟，拿回那个神格。
但那个封印，需要用他的命来解。
“所以你要杀我。”
“没错。”周也的笑容终于消失了，“打开昆仑墟，需要祭品。而最好的祭品，就是当年亲手封印它的人——你。”
“你以为我会乖乖当祭品？”
“你不会。”周也说，“但你没得选。”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血红色的符篆。
符篆一亮，江望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被控制了。
而是因为他认出了那枚符篆。
那是——
“认出来了？”周也微笑，“没错，这是你前世亲手交给我的，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失控了，让我用这枚符篆封印你。”
“现在，我只是让这个承诺兑现而已。”
江望咬紧牙关，体内的金光疯狂涌动。
但那枚符篆像是专门克制他一样，金光每一次涌动都会被死死压制住。
“没用的。”周也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枚符篆，是你前世用自己的血炼制的，它能封印你三成的力量，虽然只有三成，但现在的你，本来就不完整。”
“所以，你就乖乖等死吧。”
周也转身，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整个江城。
“还有不到24小时，昆仑墟就会完全开启，到时候，你会成为最完美的祭品。”
“而我，会取回我的神格，成为这个世界新的神。”
江望跪在天台上，金色的汗水从额头滑落。
他想动，但动不了。
金光一直被那枚符篆压制，只能勉强维持着最基础的运转。
“周也——”
“别挣扎了。”周也头也不回，“你越挣扎，符篆的压制就越强。安静待着，你还能多活几个小时。”
江望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猛地睁开。
眼中金光暴涨！
周也霍然转身，瞳孔骤缩。
因为江望的身上，那枚符篆正在一寸寸碎裂！
“不可能！”周也失声，“这是你用自己心血炼制的符篆，只有你自己能解开，你恢复记忆了？！”
“恢复了一点。”
江望站起身，身上金光如烈焰般燃烧。
“恢复了一点关于这枚符篆的记忆。”
他抬起右手，金光汇聚成一把长刀的形状。
“周也，”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曾经把你当兄弟，现在，我依然把你当兄弟。”
“但这个兄弟，欠我一个解释。”
下一章预告：昆仑墟提前开启，全球大战一触即发。江望与周也，这对曾经的兄弟，终于在天台上展开宿命对决。而就在这时，天穹裂缝中，一道足以毁灭一切的气息降临——真正的远古天帝，即将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