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昆仑墟------------------------------------------，像水一样蔓延到全身。——。，掌心的白光猛地炸开！“会长！”旁边的助手赶紧扶住他。，看着江望的眼神彻底变了。“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的原力值……多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全场：“不用找了，第三十六个人就是他了。”。，猜测江望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能让华夏第一人如此失态。。，看着天花板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黑色裂缝。“周也，”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你等着。”。
距离昆仑墟完全开启，还有十六小时。
全球联合部队在江城郊外集结完毕，三十六名S级觉醒者一字排开，按照阵法站位。
江望站在队伍的最边缘，金色的纹路在右臂上跳动着。
安晴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实时监控着裂缝的变化。
“还有十五个小时五十八分。”她报时。
东方朔站在阵法中央，双手结印。
“诸位，”他的声音响彻全场，“成败在此一举。听我号令——”
“三。”
“二。”
“一。”
“起阵！”
三十六道原力同时爆发，光芒冲天！
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原力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穹上的裂缝！
光柱撞上裂缝的瞬间，整个江城都震了一下。
街道上的车辆警报器集体尖叫，玻璃窗碎裂无数。
裂缝开始缩小！
“有效！”有人欢呼。
但欢呼声还没落地，裂缝中就涌出了更浓烈的黑色雾气。
雾气像活物一样，缠绕住光柱，疯狂吞噬着原力。
“它在吸收我们的力量！”一个S级觉醒者惊呼。
江望眉头一皱。
他感觉到了，这黑色雾气不是死物，它有意识，而且正在分析阵法的弱点。
果然，三分钟后，变故发生了。
黑色雾气猛地炸开，三十六道原力光柱同时被弹回！
“噗——”
至少一半的S级觉醒者口吐鲜血，直接倒地。
阵法被破了。
“不可能！”东方朔脸色铁青，“这个阵法我们研究了十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破掉？！”
江望忽然开口：“那个阵法，是谁设计的？”
东方朔一愣：“是我们华夏觉醒者协会的研究院。”
“有没有外人参与？”
东方朔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想起了一个人。
“周也。”他咬牙吐出这个名字，“一年多前，他曾经在研究院实习过三个月，参与过阵法的设计工作。”
江望闭上眼睛。
原来如此。
周也早就知道他们会用这个阵法封印昆仑墟，所以他提前混进研究院，在阵法中埋下了暗门。
刚才的黑色雾气，不是昆仑墟本身的防御机制，而是周也激活了暗门，让阵法自毁。
“他到底布了多大的局？”江望喃喃自语。
安晴走过来，满脸担忧：“阵法被破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江望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穹上的裂缝。
裂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开始覆盖整个江城。
城市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街道上传来人们的尖叫和哭喊。
“所有人，撤离！”东方朔下达命令，“撤离江城！”
“撤到哪里去？”
“越远越好！”
各国的觉醒者开始组织撤离，体育馆里乱成一团。
只有江望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在想什么？”安晴问。
“我在想，”江望缓缓开口，“阵法破了，封印已经不可能了。”
“那怎么办？”
“唯一剩下的办法，就是进昆仑墟，在内部关闭封印。”
安晴瞪大了眼睛：“一个人？”
“一个人。”
“你疯了？！”
“也许吧。”江望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肘，像是燃烧的藤蔓。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穹上的裂缝。
“周也，你不是要打开昆仑墟吗？我陪你。”
他迈步向前。
“等等！”安晴拉住他的袖子，“你真要一个人进去？”
“要进去，但不一定是一个人。”江望回头，“你帮我联系陆压。”
“陆压是谁？”
“一个穿古装喝奶茶的***，你告诉他，半个小时之内到，过时不候。”
半个小时后。
江城郊外，昆仑墟裂缝正下方。
江望站在空旷的地面上，头顶是遮天蔽日的黑色裂缝。
陆压踩着滑板车姗姗来迟，手里的奶茶换成了第三杯。
“急什么，我奶茶还没喝完。”他打了个哈欠，“说吧，找我什么事？”
“进昆仑墟。”
“现在？”
“嗯。”
陆压喝了一口奶茶，想了想：“行。”
“你不问为什么？”
“问了你会说？”
“不会。”
“那不就结了。”陆压把奶茶往垃圾桶一扔，“走吧，我也正好想看看，我的东皇钟还在不在里面。”
安晴站在远处，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穿着普通T恤，一个穿着cosplay古装，并排走向裂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喂！”她忍不住喊道，“你们真要去？”
江望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活着回来！”
“尽量。”
两个人走到裂缝正下方，仰头看着那道漆黑的伤口。
陆压忽然问：“你怕不怕？”
“怕什么？”
“里面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恐怖。”
江望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怕。”他说，“但怕也得去。”
他抬起右手，金光暴涨。
“毕竟，里面有我欠的债。”
金光冲天而起，撕裂黑色雾气，在裂缝中打开了一个通道。
陆压吹了个口哨。
然后两个人纵身一跃，消失在裂缝中。
安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身影被黑暗吞没，忽然觉得眼眶有些**。
“疯子，”她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掏出手机，给妹妹发了一条消息：“姐姐要去救两个疯子，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她深吸一口气，也冲向了裂缝。
漆黑。
无边的漆黑。
江望坠落在一片虚空中，脚下是虚无，头顶也是虚无。
“陆压？”他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看来是被分开了。
他站在原地，调动体内的金光，照亮周围十米的范围。
这里像是某种巨大的空间，到处漂浮着破碎的石块和残骸。
他辨认出其中一些残骸的形状——那是天庭的建筑。
有凌霄殿的飞檐，有蟠桃园的桃树，有南天门的门柱……
这些都是昆仑墟吞噬的东西。
又或者，是东皇太一封印的时候，一起封印进来的东西。
江望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他要找到周也。
他要找到陆压。
他还要找到那扇门，是封印的核心。
只有这样，才能关闭昆仑墟。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停下了。
前方十米处，有一个人影。
不是陆压，也不是周也。
那是一个少女，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
“安晴？！”江望瞪大了眼睛。
安晴转过身，咧嘴一笑：“没想到吧，我也来了。”
“你疯了？”
“和你一样疯。”
江望看着她的笑脸，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感动了，”安晴走过来，“我来都来了，总不能再出去吧。走吧，我陪你一起找。”
江望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安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走吧，先找你那个兄弟。”
两人并肩前行，在虚空中留下一串脚印。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约百米，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
江望停下脚步，盯着那些文字。
他认识。
虽然只有3.9%的记忆，但他认识。
门上刻着的，是东皇太一的事迹，从他诞生，到成为天帝，再到封印昆仑墟。
最后一行字，让江望的眼皮跳了一下：
封印者：东皇太一、计蒙。
两个人的名字，并列在一起。
“这就是封印昆仑墟的石门？”安晴问。
“是。”江望说，“也是唯一的出口。”
“那现在怎么办？”
“推开它。”
江望伸出双手，按在石门上。
金光暴涨。
石门纹丝不动。
“打不开？”安晴皱眉。
“需要两个人。”江望收回手，声音低沉，“东皇太一和计蒙，两个人的力量才能打开。”
“所以周也要你进来，就是为了让你帮他一起打开这扇门？”
“对。”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望没有回答。
因为他的神念已经捕捉到了一股气息，正在靠近。
血色的气息。
周也来了。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身上缠绕着血色雾气，手背上的血色眼瞳已经完全睁开。
“兄弟，”他微笑着说，“你终于来了。”
“等很久了？”
“从你把门封印的那天起，我就在等。”
周也走到石门前，伸出右手，按在门上的“计蒙”二字上。
血光涌动。
石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但没有打开。
“缺你的力量。”周也看向江望，“来吧，一起打开它。”
江望看着那只伸向他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按在“东皇太一”四个字上。
金光与血光交织，石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无尽的光明。
和一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江望看着门后的世界，喃喃道：“我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不，”周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做了一件对的事。”
“因为——”他顿了顿，“你终于要记起一切了。”
下一章预告：石门之后，是远古天帝的尸骸，和江望失去的另一半记忆。当所有真相揭开，他发现自己这一世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注定。而那个幕后黑手，竟是他从未怀疑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