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难训

夜色难训

梧凰北月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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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盛寒彧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夜色难训》,讲述主角唐阮盛寒彧的爱恨纠葛,作者“梧凰北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根根直立,连头皮都在发麻。,就能认出那声音的主人---盛家如今的实际掌权人,盛寒彧! ,她不敢回头,只觉后背凉得发疼,每一根神经都绷到快要断裂,?,短时间内回不来吗?,可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出去。,偷偷把去南城读研的事办了,好溜之大吉,彻底逃离他的魔爪。。?,男人已...

精彩试读

疼才能记住教训------------------------------------------。,眼底***都没有,空得像深渊。,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等着毒药发作的剧痛。。,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烧,她开始出汗,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热……”她喃喃自语,这毒药发作起来不疼,反而热得她忍受不了,所以这是打算热死她吗?,可那燥热愈发汹涌,竟顺着血液蹿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架在火上烤。,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唐阮猛地睁开眼睛。!。,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开始不自觉地扯动铁链。,但攥在身侧的那只手,骨节已经泛出青白。,他虽全部渡给了她,但他自己也咽下去了一部分。
这药霸道,所以此刻药效同样也在他的血**烧。
唐阮没注意到这些,因为她的理智正在被热浪一口一口吞掉,她感觉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又*又空,逼得她浑身发抖。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铁链哐啷作响,她想蹭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蹭什么,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让她害怕。
盛寒彧……”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到底给我喝的是什么……”
“让你听话的东西。”他淡淡地说,喉结滚了一下,额角有薄汗渗出。
唐阮咬着唇,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那股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她开始发抖,不是冷,是某种她控制不住的、陌生的、让人羞耻的颤栗。
“难受……”她的声音软下去,带着哀求,“盛寒彧……我难受……”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糯鼻音。
唐阮此刻早已满脸潮红,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她伸手想去抓什么,手指都在抖。
“求你……”
男人狠狠闭上眼睛,压制着体内的躁动,俯身看她,冰凉的气息让唐阮忍不住想要靠近。
“求我什么?”
唐阮摇头,她说不出那个字,只本能地伸出手,铁链哗啦一声绷紧,指尖够不到他。
盛寒彧低头看着那只手。
纤细的、发抖的、被铁链勒出红痕的手。
他弯下腰,握住了它。
掌心相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是一颤。
他的掌心滚烫,和她的一样烫。
唐阮模糊的视线里,终于映出了他的脸。那张脸上终于不再是空的,眼睛里有暗沉在翻涌,喉结上下滚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也在忍。和她一样在忍。
盛寒彧……”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更碎,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说,给你什么?”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你。”
男人喉结滚了滚,眼底那层薄冰终于裂了。
********
后面的事,唐阮记不太清了。
中间她醒过几次,昏昏沉沉的,只记得有人扶她起来喝水,有人抱她去浴室。
她没力气睁眼,也没力气抗拒,像一具被摆弄的娃娃。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亮着灯。
不是刺眼的白炽灯,是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枕头上。
唐阮睁开眼,浑身像被碾过一遍,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只留灵魂还在颤抖着。
她偏头,看见盛寒彧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他的声音很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唐阮没说话。
却在他舀了一勺粥,递到嘴边时,乖乖喝了一口。
就这样,他喂了,她吃,很快就把一碗粥喝了个干净。
喝完粥,盛寒彧没走,就让唐阮这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唐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和之前那个失控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安静了一会儿。
唐阮小声叫了他一声,“先生。”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能不能解开绑着我的锁链?”
唐阮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是无声的哭,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抽噎。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身体不听使唤。
手腕上的伤口在疼,****还在发烫,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和屈辱。
“我保证……”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我真的保证……不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让你生气……”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红的,嘴唇上还有昨晚咬破的结痂。
“你别锁着我了行吗……求你了……”
她在求他,不是昨晚那种被药效逼出来的“求”,是清醒的、卑微的,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的求。
因为她真的怕了。
盛寒彧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衬衫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唐阮以为他不同意,哭得更厉害了,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角,手指抖得厉害,铁链哗啦作响。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别关着我了……我害怕……”
她说了很多,颠三倒四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说她害怕黑漆漆的房间,害怕铁链的声音,害怕自己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她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只剩下抽噎。
盛寒彧一直没打断她。
等她终于说不下去了,他才伸出手,指尖擦过她手腕上被铁链勒出的红痕。
那道痕很深,肿起来,破皮的地方结了暗红色的痂。
“疼吗?”他问。
唐阮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疼。”
“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教训。”
盛寒彧把她的手腕翻过来,指腹轻轻按在那道痕上。
唐阮疼得缩了一下,但他没松手。
“给你一次机会。”男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我哄开心了,我就给你解开链子。”
唐阮愣住,哄他?怎么哄?她连主动牵他的手都不会,更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一个男人。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是你的事。”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浪费了,你就一直被锁着吧。”
唐阮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哄他。
她不知道怎么做。
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学,她可能永远都出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又松开。
然后她伸出手,慢慢地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手指抖得厉害,但她不敢看他,只能闭着眼睛,猛地往下一拽。
够不到他的嘴唇。
他的下巴太高了,她拽下来的那点距离,只够她把嘴唇贴上他的喉结。
唐阮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嘴唇下滚了一下,又硬又烫。
她想起他是怎么咬她的。在阳台上,在昨晚,在那些她不想回忆的时刻,他咬过她的脖子、耳垂、锁骨。
她学着他的样子,张嘴,重重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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