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陪你一起死------------------------------------------，没再开口。，慢慢解开衬衫袖扣，卷到小臂。动作不急不躁，像在处理一件例行公事。，铁链垂在身侧，浑身止不住地抖。，但那种慢条斯理的从容，比任何暴怒都让人窒息。，唐阮猛地偏头躲了一下。，抬手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看着我。”，男人就不动。，力道不重，但骨头被他捏得发酸。，终于抬起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或者说，情绪压得太深，只剩一层薄冰。“这才对。”，低头吻下来。，是咬着她的下唇，碾磨，舌尖顶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手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被他一只手攥住，按在头顶。
铁链绷紧，陷进皮肉，疼得她闷哼一声。
可她却没停，这一夜，唐阮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记得他翻来覆去地折磨她，每次她以为结束了，他又俯下来。
她哭过、求过、骂过，他全当没听见，后来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摊在床单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餍足了吗？她不知道。
只知道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哗哗响了一阵，他出来，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头发还滴着水。
唐阮蜷在床上里，闭着眼，不想看他。
脚步声停在床边。
男人的声音裹着昨夜的暗哑，听得人心头一紧。
“起来吃东西。”
唐阮装聋不动。
他被拒绝却竟出奇的没有发怒。
唐阮听见他走开，又听见他回来。
然后一只有力的手臂穿过她颈后，把她整个人捞起来，靠在他胸口上。
一碗粥递到嘴边。
“吃。”
唐阮不张嘴，粥顺着嘴角流下来，温热的打湿了她的锁骨。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盛寒彧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不吃也行。”
说话间，男人忽地站起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酒柜，拿出一瓶酒和一只水晶杯。
琥珀色的液体倒进杯子里不多，只浅浅一层。
然后他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只棕色的小瓶。
没有标签，看不出是什么。
他拧开瓶盖，往酒杯里倒了几滴，透明液体落在酒里，无声无息。
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杯子里液体缓缓漾开细碎的涟漪
唐阮盯着那只杯子，瞳孔微缩。
“你......你要做什么？”
盛寒彧撩起眼皮看她，慢悠悠地朝她走过来，“你不吃饭，那就吃点别的吧。”
唐阮望着他端着酒杯，一步一步朝自己越走越近，整个人吓得浑身发冷。
铁链被她拽的哗啦一响。
“盛寒彧。”她的声音在抖，“**是犯法的。”
盛寒彧晃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你是要毒死我吗？”唐阮已经哭出来了。
盛寒彧脚步都停住了一瞬，看着她的眸色忍不住闪了闪。
但他没说话，继续朝她走来。
唐阮拼命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床头，再无可退，铁链被她拽的哐啷作响。
盛寒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她诧异震惊的目光下，把杯子举到了自己嘴边。
然后仰头，喝了个干净。
只是他没有咽，甩手将杯子砸在地板上后，他猛地弯腰，扣住唐阮后脑，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嘴唇压下来的瞬间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把那口酒连同那个说不清是什么的液体，一滴不剩地渡进她嘴里。
唐阮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可他的手扣得太紧，她连头都转不了。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辣的，呛得她眼眶通红。
他终于松开她。
唐阮伏在床边剧烈咳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盛寒彧……你疯了……你给我喝的什么？”
盛寒彧直起身，拇指擦过自己嘴角残留的酒渍，低头看她。
“毒药，我陪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