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沈家那天，我撤了他们十个亿

们陆总不见外人。让我预约。"
"预约？"
"她说最近排期很满……最早要等两个月。"
两个月后沈氏集团的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王经理低下头。
会议室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沈若棠站了起来。
所有人看向她。
她走到窗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指节攥得泛白。
"承风资本的老板姓陆。"她的声音很轻，"陆承，也姓陆。"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五秒。
所有人的目光在她和林芝之间来回弹。
林芝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不可能……"
沈若棠转过头看向窗外。
远处城东方向，有一栋比沈氏大楼更高的写字楼矗在天际线上。
她的手机里躺着陆承的号码。上次联系还是半年前，他给她发了一張生日蛋糕的照片，配了一句"姐，生日快乐。"
她按下拨出键。
嘟——嘟——嘟——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她垂下手。
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三天前，她在餐桌上叫他"外人"。
不。
她什么都没叫。
她一个字都没说过。
从头到尾，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往沈子琛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有时候沉默比开口更狠。
她知道。
第五章
第七天。
傍晚六点半，玄关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苏婉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米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她先看了看门牌号，又看了看我，再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四十六层的江景。
"承承……"
八天前她端着银耳莲子羹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也喊过这个名字。
没有。她没喊。她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过去了。
"进来吧。"
她换了拖鞋，一步一步走进客厅。
客厅两百平，浅灰色大理石地面，中岛吧台上摆着一瓶没开封的红酒。落地窗外整条江的灯光铺成一条金色的绸带。
苏婉的脚步越走越慢。
她看了看头顶的水晶灯，看了看墙上那幅原作油画，看了看角落里那盆被我移栽进新盆的文竹。
"这……是你住的地方？"
"嗯。住了三年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泡了一夜的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