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楼在西北方向，灰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光，矮我这栋楼三层。
周琳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陆总，沈氏集团的注资冻结通知已经发出。对方财务总监打了十七个电话过来，问什么情况。"
"不接。"
"另外……"周琳翻了一页文件，"沈氏地产的滨江项目下个月有一笔三亿到期款。如果我们不续签，他们的资金链会在两周内断裂。"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金骏眉，爷爷教我喝的。
"不续。"
周琳顿了一下。
她跟了我四年，从来没见我这样。
"陆总，沈氏毕竟是……"
"是什么？"
她闭上了嘴。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
下午三点，我去城西的保时捷中心取车。一台定制的Taycan，哑光灰，半年前下的订单。
刚到门口，一辆白色奔驰歪歪扭扭停在VIP车位上。
车门开了。沈子琛下来，身后跟着沈瑶瑶。
沈瑶瑶挎着一只新包，踩着高跟鞋踢**踏走进展厅，一路嚷嚷："子琛哥，我要那个红色的！最贵那款！"
沈子琛掏出一张黑色的卡在指间转了转，鼻孔朝天。
我摘下墨镜，走了进去。
沈瑶瑶第一个看见我。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嘴角撇了一下。
"哟，假少爷也来看车？"她笑嘻嘻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旁边几个销售听见，"你现在买得起什么车啊？要不我让子琛哥赏你一辆二手的？"
沈子琛斜了我一眼，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我没看他们。
往里走了两步，驻店经理刘彬已经小跑着迎过来。
"陆总！"
他的声音比沈瑶瑶的大三倍。
整个展厅安静了一秒。
刘彬满脸堆笑，双手递上名片："您定制的Taycan到了，已经做了全车检测，等您过目。哦对了，上次您说再加定一台Panamera给赵叔开——我们把配置单发您邮箱了，您看看？"
沈瑶瑶的笑容凝在脸上。
她转头看了看刘彬，又看了看我。
"陆……总？"她的声音细下去了。
沈子琛皱起眉头，一把将黑卡拍在柜台上："少废话。那台红色的911GT3，刷卡。"
柜台后面的收银员接过卡，刷了一下。
嘀——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