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后遗症。我和林晚都经历过高烧，我们都活了下来，我们都获得了这种预警的能力。但我发现，这种能力会转移。当持有者死亡时，它会找到最近的幸存者。
我时间不多了。隔壁楼的感染者正在聚集，我引开它们。林晚和小满在四楼东户，请找到她们。
小心其他幸存者。末日里最可怕的不是感染者，是失去底线的人。
还有，手电筒里有我留给你的东西。旋开尾盖。
——陈默"
陆沉读完，手指微微颤抖。
能力转移。高烧。后遗症。
他想起末日爆发后的第三天，他发了一场高烧，持续了近二十个小时。他以为自己会死，但第二天，烧退了，头痛开始了。
原来不是唯一的。
"陈默是我丈夫。"林晚说，"三个月前，我们被困在这里。他外出寻找物资，发现了那支手电筒。他说，手电筒里有字条，是上一个持有者留下的。"
"上一个？"
"字条上说，这种能力已经传递了至少三次。"林晚的目光落在陆沉手里的电筒上，"每一个持有者都死了。每一个都选择了……牺牲。"
陆沉感到后颈一阵发凉。
他旋开手电筒的尾盖，取出那张他之前发现的纸条。他把两张纸条并排放在一起。
陈默的字条："如果你也感觉到了，请找到她们。"
上一张字条——字迹更潦草，更急促："如果你也感觉到了，请找到她们。隔壁楼，四楼，东户。小心，感染者不会敲门。但人会。"
"但人会。"陆沉轻声念出这四个字。
"陈默说，上一任持有者是在被其他幸存者追杀时死的。"林晚的声音更低了，"他引开了感染者，也引开了那些人。他死的时候，陈默在隔壁楼，感觉到了……那种转移。"
陆沉抬起头，看着林晚。
她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枯井。但井底还有水，还有光。三个月的末日没有把她完全掏空。
"你也有这种能力？"他问。
林晚点头。"但我比陈默弱。我只能感觉到危险，不能像你们一样……定位。"她顿了顿，"陈默说，这种能力有代价。每一次预警，都会消耗持有者的……某种东西。他说，他感觉自己的时间在变短。"
"什么意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