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吓坏了？”

他的指尖温暖干燥，带着熟悉的触感。

沈栖迟几乎要相信，刚才的一切真的是自己精神崩溃产生的幻觉了。

就在这时，陆砚辞的****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凝重的气氛。是他公司的专属铃声。

陆砚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向阳台，一边走一边说：“我去接个电话，你先休息一下。”

他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沈栖迟独自坐在沙发上，客厅里静得可怕。他放下水杯，目光无意间扫过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本陆砚辞常看的杂志，下面，压着一角黑色的布料。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将杂志掀开。

那是一副黑色的、橡胶材质的手套，没有完全晾干，表面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水族馆的腥味。

沈栖迟的呼吸一窒。

他猛地想起，陆砚辞以前是从来不戴手套的，除非是冬天出门。

可最近这一周，他似乎总是戴着各种手套，做家务，甚至有时候递给他东西时，也会下意识地隔着一层橡胶。

为什么？

是为了隔绝什么？还是……为了隐藏什么？

他颤抖着，视线落到阳台磨砂玻璃门上。陆砚辞正背对着他，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沈栖迟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悄悄站起身，没有开灯，一步步挪到阳台门边。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着身，将耳朵贴近冰凉的玻璃。

里面的通话声隐约传来，陆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能听清几个词。

“……样本不稳定……”

“……融合度还不够……”

“……需要更多‘介质’……”

“……耐心点，快了……”

沈栖迟的瞳孔剧烈收缩。

介质？融合？样本？

这些冰冷的词汇，和他所知的陆砚辞毫无关系。

这更像是什么……实验记录？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一把拉开了阳台门！

风雨声瞬间涌入。

陆砚辞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通话戛然而止。他迅速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愕然，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