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画春脸上的笑没变。
"奴婢不敢，只是太医嘱咐了……"
"本宫问你。"
我打断她。
"这漪澜宫，是你的，还是本宫的？"
画春的笑僵了。
"本宫掌管凤印，统领六宫。这后宫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在本宫的管辖之内。"
"你一个奴婢，拦皇后的驾。是谁给你的胆子？"
"还是说，你主子教的？"
画春的脸一下子白了。
孙嬷嬷已经上前一步。
"来人！掌嘴！"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上去，噼啪两声，打得干脆利落。
画春捂着脸跪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漪澜宫其他宫人全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我踩着她们中间的路，径直走进了内殿。
第三章
我还没走到内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有人在低声哭。
哭得细细碎碎的，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故意让人听见。
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
萧衍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地喂。
白若雪靠在枕上，面色苍白，双目含泪，柔弱得像一朵被风吹歪的花。
好一幅恩爱画面。
见到我，萧衍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皇后，你来做什么？朕不是说了，让她静养。"
白若雪也抬起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姐姐……臣妾失礼了，没能去给姐姐请安……"
眼泪就那么一颗一颗地掉下来，看着就让人心疼。
可惜，我上辈子在投行待了六年，什么样的表演没见过。
"陛下言重了，臣妾是来探望妹妹的。"
我行了一礼，然后目光落在那碗药上。
"妹妹的病，太医怎么说？开的什么方子？"
"这些自有太医操心，不劳皇后过问。"萧衍语气冷淡。
"陛下，后宫嫔妃的身子关乎皇嗣大计，这是国事，不是私事。"
我走近了几步。
"臣妾身为皇后，掌凤印，管六宫，妹妹的药方，臣妾不但要过问，还必须过问。"
萧衍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
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站在规矩上，站在大义上。
我没去看那碗药。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的案几上。
上面摆着一碟桂花糕，咬了两口。
旁边一碗燕窝粥，还冒着热气，喝了大半。
我的上辈子是搞金融的，对数字和细节极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