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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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到"凶多吉少"的人，半夜还能吃得下桂花糕、喝得了浓汤。
有意思。
"妹妹昨夜**，想必伤了元气。"
我笑着说。
"不过看妹妹今日的气色，倒比臣妾想的好不少。能吃能喝的，是好事。"
我的目光轻轻扫过那碟咬了两口的桂花糕。
白若雪的脸色变了。
"姐……姐姐，臣妾只是……太医说要补身子……"
"太医说得对。"
我点头。
"不过据臣妾所知，**之症最忌甜腻滋补。这桂花糕性温味甘，燕窝又是大补之物，只怕不是补身，是添病。"
殿内安静了一瞬。
萧衍皱起了眉。
他不懂医理，但他听得出我话里的意思。
白若雪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是臣妾嘴馋，怪不得旁人……"
"那就更要紧了。"
我收回目光，语气忽然变得严厉。
"孙嬷嬷，传本宫口谕。"
"漪澜宫伺候饮食的宫人，****，明知主子病中忌口，仍以甜食进献。轻则失职，重则居心叵测。"
"掌膳宫女，杖二十，罚去浣衣局三个月。其余当值者，各罚半年月俸。"
白若雪急了。
"姐姐，不要！都是臣妾自己要吃的，不关她们的事！"
她掀被子就要下床。
这一下动作倒是利索得很，不像一个"凶多吉少"的病人。
"妹妹躺好。"
我按住她的肩，力道不大，但她没挣开。
我低下头，凑近她耳边。
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
"妹妹，往后装病，细节注意些。"
"**的人，不吃桂花糕。"
"下次我再来，希望你能演得更像一点。"
白若雪浑身一颤。
她抬头看我，眼里的泪还挂着，但那层柔弱的壳，裂了一条缝。
缝隙里面是惊恐。
我直起身，冲萧衍又行了一礼。
"臣妾告退。陛下好好陪着妹妹，臣妾回去替妹妹抄两卷**祈福。"
转身出门，裙摆带风。
漪澜宫跪了一地的人，没一个敢抬头。
**章
回凤仪宫的路上，孙嬷嬷一直在身后小跑着跟。
"娘娘，您今日这一出，只怕陛下要发火了。"
"发就发。"
我脚步不停。
"他发火是因为我罚了白若雪的人。可我罚得有理有据，他能说什么？说皇后不该管后宫？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