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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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Y.Y.Z。

陆远舟，苏鸢。Yuan Zhou，Yuan。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拧了一把。尖锐的疼痛从心口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替身。这两个字带着血腥气，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狰狞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不再是午夜梦回时模糊的恐惧，而是被这冰冷刻字证实的、**裸的现实。

我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眉眼精致，左眉尾处有一颗小小的痣，是三年前在医院醒来后，我鬼使神差自己用眉笔点上的，因为昏迷时反复做的噩梦里，那个在我面前坠楼的女人……似乎就有这样一颗痣。我以为那是我，或者那是我想成为的样子。现在，这颗痣看起来如此讽刺。

我的脸，这张我看了三年、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刻在镜中，与手机屏幕上那个惊鸿一瞥的女人的面容，诡异地重叠在一起。七分相似。不，或许不止。陆远舟看着我时，偶尔的失神，偶尔透过我望向虚空的温柔，他坚持要我留的发型，他带我去定制的那些风格清冷的衣裙……所有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化作冰冷的链条，一环扣一环，将我牢牢锁死在“替身”这个可悲的定位上。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俯身，对着洗手池干呕起来，***也吐不出，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烧得食道**辣地疼。

3

派对不知是如何收场的。或许根本没有正式的结束。我从洗手间出来时，走廊已空无一人，宴会厅方向传来隐约的、收拾东西的嘈杂声，以及宾客们压低声音告辞的脚步声。喧嚣褪去后的空旷，比之前的喧闹更让人心慌。

陆远舟没有等我。我独自穿过空荡荡的客厅，走上楼梯。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我推开门，脚步却僵在门口。

他就在里面。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进来。”

我走进去，身后的门立刻被他反手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咔哒”一声，将我与外界，与刚才那个充满屈辱的世界，彻底隔绝，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