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颈动脉刺去！
“**吧**！”
但我被饿了三天，速度太慢了。
顾瑾轻易地侧身躲过，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脸上。我飞出去摔在操作台上，噼里啪啦砸碎了一地的玻璃试管。
没等我爬起来，他一脚踩在我的右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我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右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断，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敬酒不吃吃罚酒。”顾瑾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像看死物一样看着我，“我留着你的右手，本来是为了让你更精细地调香。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用左手做。如果十二个小时内我拿不到‘唤醒香’……”
他按下桌上的一个对讲机按钮：“切除二号供体（念念）的左肾，给一号病患（林婉）做透析准备。”
“不要！顾瑾你停下！我求你！我做！我什么都做！”我像条狗一样趴在碎玻璃里，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抱住他的腿，不停地磕头，直到额头血肉模糊。
这就是一个母亲的卑微。在女儿的命面前，什么尊严，什么仇恨，统统都要让步。
顾瑾冷笑一声，踢开我走出了调香室，留下一群保镖死死盯着我。
我拖着断裂的右手，忍着钻心的剧痛，用左手艰难地拿起滴管。看着玻璃那头气若游丝的女儿，我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读者们，你们一定觉得我懦弱到了极点，憋屈到了极点吧？是啊，看着施暴者耀武扬威，看着至亲被当成猪狗一样宰割，我却只能低头屈服。
但你们错了。
作为一个顶级的遗物寻味师，嗅觉就是我最致命的武器。
既然你要唤醒那个**，好，我成全你。我要给你们调配一副，送你们下***地狱的绝世好香！
**部分：深渊中的伪装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被秘密转移到了顾瑾控制下的一家精神病院。
对外，顾瑾深情款款地对媒体宣布：“我的爱妻因为承受不住女儿白血病**的打击，精神彻底崩溃。我作为一个丈夫，一个医生，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治好她们母女。”
新闻里，他落泪的样子感动了全网，甚至被评为“年度感动人物”。
而我，则被绑在精神病房的束缚床上，每天被强制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