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楼道里回荡，像有人在背后跟着我一样。我没回头。回头就会害怕，害怕就会出错，出错就会死。
*区4层的走廊很安静，两侧全是灰扑扑的档案柜，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我走过一排排档案架，目光扫过那些编号，心跳越来越快。
404X。
我看到那扇门的时候，脚步骤然停住了。
门上挂着一块黄铜色的铭牌，上面刻着“404X”四个字符，下面是四个字：已封存。门把手上栓了一条铁链，挂着一把生锈的老式挂锁。我蹲下来看了看那把锁，锁芯上盖着厚厚一层灰，像是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锁扣的位置有新鲜的刮痕。
不是锈迹。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撬过之后留下的金属划痕。
有人在今天打开过这扇门。
我正准备观察得更仔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猛地转身，差点撞到身后的人。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工作服，胸前挂着工牌，上面写着：顾念，档案***。她的眼睛很亮，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脸上的表情不是好奇，而是……警觉。
“我……我在找一份档案。”我胡乱编了个借口。
“找档案？”顾念歪了歪头，像是在审视我，“季云琛，你不记得我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认识我。更关键的是，她说的是“你不记得我了”，意思是她认识我，但我不应该忘记她。
“你……”我声音有点发紧，“你记得我？”
“当然记得。”顾念往前走了一步，“你每次来四楼，都会跟我聊天。第六次，你还帮我修过饮水机。虽然最后你还是死了，但修饮水机那件事是真的，我记得一清二楚。”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但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脑子里。
她记得循环。
出了六次循环，我遇到过几十个同事，几百个路人，没有一个人记得任何一次循环发生过的事。只有她记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不是普通的路人，她跟这个循环有某种我还没发现的联系。
“你……你记得我死过？”我压低声音。
“嗯。”顾念点头，表情很淡，“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