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次。有一次你还摔在我面前，血溅了我一身。那件工作服我洗了三遍，还是没洗干净，后来扔了。”
她说话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我背脊发凉。
“你为什么能记住？”我问。
顾念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因为这栋楼里的一切，都跟我有关系。包括你的死。”
她说着，蹲下身，把钥匙**那把挂锁里。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盯着她，脑子飞快地转。
“你进过这扇门？”我问。
“进过。”顾念拉开铁链，“在里面找到了一些东西。关于你，也关于那个叫‘季云深’的人。”
她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阴冷得像冰窖。我探头往里看，房间不大，只有几平米，正中央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叠档案，最上面那份的封面贴着我的照片——季云琛，出生日期，入职时间，全部对得上。
但照片下面印着一行红色的字，像是用印章沾了血盖上去的：
“此人已失踪。最后一次出现时间：27天前。”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27天前？
可是我今天还活着啊。不，等等——顾念刚才说，季云深是27天前失踪的。如果季云深就是我，那我这27天里经历的一切都是什么？是幻觉？是记忆的篡改？还是……我的时间线，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翻开那份档案。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站在档案楼门口对着镜头微笑。那个男人，长着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日期和一行字：
“第100次循环，季云深留。”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果你看到这张照片，说明你已经死了99次。别进404，外面是第七层地狱。”
我猛地合上档案，心跳快得像擂鼓。
顾念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同情，而是……期待。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一直死吗？”她问。
我摇头。
“因为你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顾念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以为你是季云琛。但如果，你才是那个已经死掉的人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