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这话的时候，走廊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整个房间陷入了三秒钟的黑暗。等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我发现顾念的脸变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个笑容，像极了照片上季云深的微笑。
我的后背一阵发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怕。”顾念的笑容更深了，“我要是想杀你，前六次早就动手了。我等你，是因为……”
她伸手指了指房间角落里那个暗红色的快递盒。
“那是他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角落里确实放着一个快递盒。和之前六个一模一样的大小和颜色，只不过这一次，快递盒子没有封口，盖子半敞着，能看到里面有一颗灰白的东西。
我走过去，蹲下来，颤抖着手掀开盖子。
里面不是照片，不是纸条，而是一颗眼球。
一颗完整的、有人类瞳孔的眼球，刚好正对着我，像是在看我。
我整个人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猛地站起来，朝后退了三步，撞到书桌边缘，腰撞得生疼。但我顾不上疼，因为我看到了那个眼球底部刻着的字。
“第7次循环，别进404X。”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墙上的门牌号。
门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404X。
我已经站在了404X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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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次
我用了将近半分钟，才让自己定下来。
顾念站在门口，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像是在等我消化完这一切。我看到她眼睛底下的黑眼圈很明显，但她的神情却异常平静，就像是站在这里看戏的观众。
而我，是这个舞台上的木偶。
我把快递盒重新合上，指甲刮过纸板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把脑海里的碎片拼在一起。
第一点：我叫季云琛，***员工，今天已经死了六次。
第二点：有个叫季云深的人，长得跟我一模一样，27天前失踪了。
第三点：顾念记得所有循环，她在帮季云深传递信息。
**点：那颗眼球在警告我别进404X，但顾念刚才说，他给我留了一份礼物。这里的“他”是谁？季云深？还是别的什么人？
第五点：最重要的一点——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