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瞳孔，看着我的左眼彻底陷入黑暗。血液流进我的耳朵里，我听见林婉在旁边娇笑着说：“阿言，今晚我们去吃法国菜吧，庆祝我完全康复。”
“好，听你的。”
我仅剩的右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之后，我的眼泪突然停住了。
痛吗？
痛入骨髓。
憋屈吗？
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可是，顾言，林婉……你们真以为，我沈知夏，只是一个只会在实验室里做研究的书**吗？
你们偷走了我的技术，但你们根本不知道，那项被命名为“上帝**”的技术，为什么迟迟没有进行临床试验。
因为，它的副产物，是不可逆的基因突变。
他们切下了我的左眼角膜，将我像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一个废弃的地下冷库，任由我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自生自灭。
黑暗中，只有制冷机组发出的嗡嗡声。
我的身体温度在急速下降，晚期癌细胞正在吞噬我最后的生机。我的左眼眶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右眼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模糊不清。
“滴答……滴答……”
我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用仅存的力气，将那根被我折断的、藏在指缝里的半截穿刺针，狠狠地扎进了自己心脏旁边的某个大穴。
这是中医里的“逼命针”，能够透支人体最后十年的潜能，换取短暂的爆发。
既然你们要我死，那就在死之前，拉着你们整个顾家陪葬！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种奇异的、滚烫的力量开始在我的静脉中游走。
你们以为，我吐出的那块肉瘤，仅仅是承载了林婉的病灶吗？
愚蠢。
我是全球最顶尖的生物毒理学家。在我发现顾言经常偷偷复印我的实验数据时，我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那是一个月前，我入侵了顾言的私人电脑，发现了他和林婉的惊天密谋。
那一刻，我没有打草惊蛇。
我深知以顾家在京圈的权势，我报警或者反抗，只会让我和弟弟瞬间人间蒸发。
于是，我将计就计。
我在自己的身体里，种下了一种名为“曼陀罗序列”的休眠病毒。这种病毒对正常人无害，可一旦它与高浓度的癌细胞结合，再经由“细胞共振”转移，就会发生变异。
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