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虚弱地睁开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们……会有报应的。”
“报应？”林婉像是听到了*****，突然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狠狠砸在地上。
砰！
我的鼻骨瞬间断裂，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沈知夏，你是不是还指望着你那个残废弟弟来救你？”林婉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宛如**，“哎呀，我忘了告诉你了。三年前，你弟弟其实根本没出车祸。那辆撞断他脊椎的卡车，是阿言花了一百万雇的。”
轰！
我的心脏仿佛被瞬间撕裂。
“你……你说什么？！”我猛地爆发出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一把抓住了林婉的脚踝，目眦欲裂，“是你……是你们毁了阿跃？！”
“当然是我们啊。”顾言冷漠地走过来，一脚踢开我的手，“如果不把你唯一的软肋打残，如果不让你为了天价医药费走投无路，你怎么会乖乖接受我的资助？怎么会死心塌地爱上我？又怎么会毫不设防地把那个‘共振转移技术’的底层逻辑教给我？”
顾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的笑：“你真是个完美的工具。无论是你的大脑，还是你的身体。”
愤怒、悔恨、绝望……无数种情绪化作实质的毒火，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燃烧。我咬碎了满口的牙齿，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我错了。
我错把**当成了救赎，我亲手把我和我弟弟推向了无底深渊！
“顾言！林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声嘶力竭地诅咒着。
“做鬼？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林婉冷哼一声，“阿言，我看她的眼睛还挺亮的。我最近看东西总是模糊，医生说我的视网膜有退化的迹象。既然她都要死了，不如把眼角膜也给我吧。”
“好，只要婉婉想要，什么都行。”顾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转身对医生下令，“准备手术，取她的左眼。”
“不……不要碰我！！放开我！！”
我又一次被按在了手术台上。明晃晃的无影灯刺痛了我的眼睛，顾言拿着冰冷的手术刀，亲自切开了我的眼皮。
局麻药物根本压制不住那种生生被人剜去器官的恐惧与剧痛。
我看着那把刀逼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