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尖叫一声，猛地抄起床头的金属保温杯，照着***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
鲜血顺着奶奶雪白的鬓角流下。老人的手终于无力地垂落，但她的手里，死死攥着从林婉手腕上扯下来的一串劣质染色翡翠手串。那是林婉的品味，绝不是我的。
“滴——”心电图变成了一条刺耳的直线。
通风管道里，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甚至咬穿了皮肉，口腔里全是咸涩的血迹。我没有哭出声，连眼泪都干涸在了眼眶里。
那种压抑到极致、灵魂被碾碎的憋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随后轰然引爆，化作了足以焚毁一切的复仇业火。
奶奶死了。
这世上唯一牵挂我的人，被他们活活**了。
顾衍看着*****，冷漠地擦了擦手：“晦气。去叫医生，就说沈老夫人心力衰竭，自然死亡。把她的手指切下来，按完手印再处理掉。”
他们连死人都不放过！
我悄无声息地顺着原路退回。当双脚重新落在防空洞冰冷的水泥地上时，我仿佛死过了一次，又以恶鬼的形态重生。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我看着霍城，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黑板，“把那套设备打开。计划，提前开始。”
四、重返地狱
半个月后，顾氏庄园迎来了一位新的高级育婴师。
她叫“沈阿姨”，是个右脸有着大面积骇人烧伤疤痕的哑巴。但她持有国际最顶级的育儿资质，且**干净。
这个人，就是我。
我用高分子树脂和特效烧伤凝胶在自己的脸上做了一层足以乱真的疤痕，又用药物暂时麻痹了声带。我踩着顾家大门的名贵地毯，再次回到了这个曾属于我的家。
“就她吧，虽然长得恶心了点，但哑巴嘴严，而且能搞定那个小**。”林婉坐在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我深深地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翻滚的杀意。
夜里，我终于在婴儿房里抱到了我的儿子。他瘦弱了一大圈，身上还有隐秘的淤青。我颤抖着手**着他熟睡的脸庞，眼泪无声地砸在他的襁褓上。
宝宝，妈妈回来了。妈妈这次，要把吃人的鬼，一只一只地打下***地狱。
第二天清晨，好戏开场。
作为顶奢文物修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