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太了解所谓“人造美”的致命弱点。林婉的脸是经历了无数次削骨、填充、植皮才拼凑出我的模样。这种极限的脸部改造，需要极其苛刻的术后维护和特定的免疫***，否则就会发生严重的排异和组织液化。
每天早晨，我都会负责给林婉端上一杯特制的“燕窝”。
那燕窝里，被我精确滴入了两毫克提取自南美某种罕见植物的生物碱。这种生物碱对正常人无害，甚至能滋养皮肤，但一旦与林婉面部注射的特定型号玻尿酸和硅胶接触，就会产生极其缓慢的化学反应——溶解。
第一周，什么都没发生。
林婉依然顶着我的脸，陪顾衍出席各种名流晚宴，享受着沈氏集团带来的无尽荣光。
第二周的某天早晨，林婉在梳妆台前发出一声尖叫。
“老公！你快来看，我的脸怎么肿了？！”
顾衍不耐烦地走过去。只见林婉的左脸颊出现了轻微的凹陷，原本完美的下颌线变得有些扭曲。
“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昨晚没涂修复霜？”顾衍皱起眉头。
“我涂了啊！而且这几天我总觉得骨头里*得要命，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林婉惊恐地捂住脸，猛地转头看向我，“是不是你这个丑八怪在我的饮食里动了手脚？！”
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瑟发抖，拼命摇头，甚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手语焦急地比划着自己完全按照食谱**。
“够了！”顾衍厌恶地看了林婉一眼，“别神经兮兮的。你这本来就是假脸，保质期能有多长？赶紧叫陈医生来给你修补，过几天就是公司IPO上市的敲钟晚宴，你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
看着顾衍甩门而去的背影，林婉气得砸碎了梳妆台上的所有香水。
我跪在满地玻璃渣里，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只是开胃菜。林婉，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最引以为傲的这层画皮，是如何一块块烂掉的。
五、撕裂的画皮
冲突在第三周开始急剧叠加。
陈医生——那个给林婉做地下手术的黑医，被秘密接到了顾家。
我躲在暗处，利用提前安装在客房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陈医生，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注射的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