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死者同样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同样是放干了血液，同样的圆形煤渣圈，同样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死者的嘴唇没有被涂上口红，而是被用利器划开了一个永恒的微笑。
专案组的气氛从凝重变成了压抑。同一个凶手，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接连作案，简直是**裸的挑衅。
他们从唯一的那通电话入手调查，发现来自一个公用电话亭。当张泽跟着任东来到胜利路的电话亭时，看到亭子里用石头压着一张纸条，被雨水打得湿透。
展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1990年6月13日，雨。雨是好的，它能冲走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是冲不走的，比如味道。她的味道很好闻，像海城春天里的白玉兰。我把她的味道留下来了，留在了我的雨里。”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任东铁青的脸。这张纸条不是挑衅，是炫耀，是凶手把**当成艺术品来欣赏。
“**。”任东咬牙吐出两个字。
“师傅，”张泽开口道，“有没有可能，这个凶手……他是在模仿什么人？”
任东沉默了。他踱到窗前，望着细密的雨幕。
“1975年，我入行的第二年，”任东的声音飘忽起来，“海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同样的死因，同样的现场布置，同样的雨夜。那个案子一直没破，成了悬案。十五年了，我以为那个凶手已经死了。”
“当年的案子……有什么线索吗？”
任东转过身，一字一顿地说：“只有一样。凶手给警方寄了一封信，里面就一句话。”
“什么话？”
“相同的细节警方从未对外公开过，”任东打断他，“包括死者手心的伤痕，包括煤渣圆圈，包括放血手法。这些细节只有当年参与办案的人才知道。而现在，这些细节一模一样地重现了。”
“所以，这个凶手要么就是当年那个人，要么就是……”
“一个知道所有细节的模仿者，”任东接过话头，“或者，一个得到真传的‘徒弟’。”
雨还在下，冲刷着海城的大街小巷，却洗不掉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惧。
张泽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朦胧的灯火。从今天起，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