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雨夜里留下字条的人，正躲在某个角落，用嘲讽的眼神注视着他，注视着一无所获的警方。
而侦破工作才刚刚开始，一场长达二十六年之久的追凶之路，就此拉开序幕。
在整理物证时，张泽发现字条背面似乎还有字，只是被雨水洇湿，完全看不清痕迹。他用铅笔轻轻涂抹，几个模糊的数字逐渐浮现——19750613。这恰好是十五年前同样日期发生的第一起命案的案发日期。凶手不仅知道当年的细节，还准确记得十五年前的日期。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两个日期之间相隔整整十五年，仿佛是凶手在完成一个精心设计的时间仪式。而今天，1990年6月13日，距离1975年的那起案件，刚好十五年零一天。这是一个循环？还是一场宿命的复仇？
第二章 无声的证词
1993年8月7日，海城市百货大楼后巷，第三具**以同样的姿态出现。与前两具不同，这一具的掌心被刻上了一个数字——“3”。凶手不再满足于**，他开始计数，开始用最直白的方式向警方宣告：这已经不是一场随机的杀戮，而是一场有计划的、持续进行的**。
三年。
张泽从档案室走出来的时候，海城正进入一年中最闷热的时节。他的手里抱着三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盒，盒面上贴着标签——分别是1975年、1990年和1993年的卷宗。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但他浑然不觉。
“又翻旧案？”法医科的老周从隔壁门探出头来，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小张，你是跟这个案子杠上了？”
“不是杠，”张泽把档案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是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凶手选在雨天作案，不是巧合，不是模仿，更不是什么仪式感。”张泽抽出1975年的现场照片，指着照片里模糊的煤渣痕迹，“1975年6月13日，海城暴雨。1990年6月13日，海城暴雨。1993年8月7日，海城大雨。我查过气象记录，这三个日期都是当年降雨量最大的日子之一。”
老周走过来，拿起照片仔细端详。
“雨天冲洗现场，煤渣吸走脚印，雨水冲刷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