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盯着天花板发呆。
9999天，算下来整整二十七年多一点。如果能活满，我今年二十三，加上二十七年，刚好五十岁整。不算长，但也说不上短。
可是那行小字呢？
“拯救一人，寿命缩短一天。”
我救一个人，就少活一天。一万个人，我就直接原地**。
这算什么？超能力版潘多拉魔盒？
我翻了个身，脑子里乱成一团。张扬死之前的那个笑容，那个语气，那句“你终于找到我了”——他到底在等什么？他为什么知道我？
更重要的是，他头上的倒计时只有十秒。十秒，从我看到他的瞬间**车撞上他，刚好十秒。
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不对，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拉他，如果那时我没犹豫，直接把他拽开呢？能救下他吗？
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头顶那行小字就闪了一下，像是某种警告。
我猛地坐起来。
那行字不是静止的，它在跳动。
数字还是9999，但旁边多了一行小字：“若成功干预，寿命剩余9998天。”
这是在提醒我，如果真的出手救人，天就塌了。
我颓然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这条裂缝去年就有了，一直没找人修，看着像一条细细的河流，从东往西蔓延。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短信，号码全是0，像是从什么奇怪的系统发出来的：
“你终于入局了——来自一个等你很久的人。”
我心脏猛地一缩。
这条短信的措辞，和张扬死前说的那句话，几乎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想拨回去，手指还没碰到拨号键，短信就自动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远程删除了一样。
我怔怔地看着屏幕，忽然感觉头顶一阵发凉。
鬼使神差地，我举起手机，用前置摄像头对准了自己。
屏幕上，我的脸没什么表情，就是有点苍白。可我的头顶，就在那行“9999天”的数字旁边，又多了一行数字：
“-1。”
负一。
那是张扬的死亡倒计时最后的残余数字。
它跑到了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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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链
第二天我请了假，没去面试。
脑子里全是那个“-1”，我盯着镜子看了半小时，确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