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顿了顿。
“砚平也不是故意的。”
“所以你还是想让我认？”
他把花放下，语气软了。
“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插手，周家祖宅改造肯定黄了。你帮我跟爸说句话，咱们还是一家人。”
我看着他。
“周砚白，你来不是道歉，是来谈生意。”
他脸红了。
我按下床头呼叫铃。
“护士，我不想见这个人。”
周砚白被请出去时，还在喊。
“林见鹿，你别忘了，我们没离婚。”
我说：“快了。”
他脚步停住。
“你真要离？”
“是。”
他忽然冷笑。
“你离了我，孩子就是没爸的野种。”
许嘉宁冲过去要**。
我拦住她。
“让他说。”
周砚白跟找到把柄一样。
“**再有钱，也不能改孩子血缘。”
我看着他。
“血缘不是免死牌。”
他说：“我可以争抚养权。”
我笑了。
“你可以试试。”
门外传来我爸的声音。
“他当然可以试。”
周砚白回头，脸色一下变白。
我爸把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你婚后三年向林见鹿借款的明细，车贷房贷店铺周转，合计一百八十六万。”
周砚白急了。
“那是夫妻共同开销。”
我爸说：“每一笔都有你签名借条。”
我愣住。
我从没让周砚白写过借条。
我妈走进来，握住我的手。
“你每次转钱回来，我们都让嘉宁留了记录。你不肯回家，我们只能用这种办法护着你。”
周砚白张了张嘴。
我爸继续说：“你要争孩子，先把钱还清，再解释你为什么按着产妇签过继书。”
走廊里有病人家属围过来。
周砚白最爱面子，此刻被看得抬不起头。
他压低声音：“爸，非要闹到这一步吗？”
我爸说：“你没资格叫我爸。”
周砚白攥紧拳头。
我说：“从今天起，别来见我，也别去看孩子。”
他的脸色难看。
“林见鹿，你会后悔的。”
我轻声说：“后悔的是你。”
第二天一早，医院门口围了更多人。
周家放出剪辑视频，说我祭祖时情绪失控，推倒婆婆，还污蔑小叔。
曹桂芬坐在镜头前哭。
“她娘家有钱，我们穷人说不过她。”
周砚白也发了**。
“我爱我妻子，但我不能接受她伤害我的母亲。”
许嘉宁气得把平板扣在桌上。
“这家人真会倒打一耙。”
我刚要说话，病房门被推开。
我爸带着一个中年女人进来。
她穿着普通灰外套，手里拿着文件袋。
我认得她。
前晚车祸里，被撞高中生的母亲，段秋梅。
她看见我，眼里全是恨。
“林见鹿，是你撞了我儿子？”
我说：“不是。”
她把一叠照片摔到床尾。
“可周家说车是你的，人也是你认的。”
我爸立刻解释：“有人栽赃。”
段秋梅不信。
她指着我。
“有钱人都这样，找个说法就想脱身。”
我看向她，撑着坐起来。
“给我三天。”
她冷笑：“三天后我儿子就能醒吗？”
“三天后，我把真正开车的人带到你面前。”
病房里安静下来。
段秋梅盯着我很久。
“好，我等三天。”
她转身离开。
许嘉宁担心地看着我。
“周砚平肯定把行车记录**。”
我说：“他们删不了所有东西。”
手机在这时响起。
来电人是老街茶馆老板。
他只说了一句。
“林小姐，你当年寄存在我这里的东西，有人来抢。”
“谁来抢？”
我握紧手机。
茶馆老板压低声音：“周砚平，还有你婆婆。”
我爸皱眉：“什么东西？”
我说：“我车上的备用存储卡。”
三年前我刚买车时，许嘉宁嫌我开车慢，偷偷给我装了双份记录。
周砚白不知道。
那张备用卡，我一直寄在老街茶馆。
许嘉宁立刻站起来。
“我去拿。”
我说：“不用。”
门口传来脚步声。
茶馆老板亲自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布袋。
他把袋子递给我爸。
“林小姐当年帮我女儿争回工资，这东西我一直替她保管。”
我爸打开，里面除了存储卡，还有一张老街租约。
那是我用婚前积蓄买下的铺面。
周家人这几年吹嘘祖宅值钱，却不知道祖堂前最关键的三间铺，产权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