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下。
许嘉宁把存储卡交给技术员。
不到半小时，画面恢复。
周砚平醉醺醺上车。
罗雯坐在副驾。
两个人一路吵，最后撞倒了人。
最清楚的一句，是罗雯喊的。
“快走，车主是你嫂子。”
许嘉宁骂了一声。
我看着屏幕，反而平静。
“发给段秋梅。”
我爸问：“现在发？”
“现在。”
十分钟后，医院楼下传开了锅。
段秋梅冲到周家记者会现场。
她把平板举到镜头前。
“周砚平，你撞了我儿子，还想让孕妇替你认？”
周砚平当场往后退。
曹桂芬伸手去挡镜头。
段秋梅一把甩开她。
“你们全家，没人配当人。”
记者会乱成一团。
罗雯想从侧门走，被许嘉宁带人堵住。
她勉强笑：“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坐车。”
许嘉宁问：“那句快走，是谁说的？”
罗雯不吭声。
段秋梅冲过去。
“我儿子躺在医院，你还想装没事？”
罗雯被问得脸发白。
周砚白站在一旁，终于发现事情压不住。
他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他第一句就是：“你把视频撤掉。”
我问：“为什么？”
“砚平会毁掉。”
“他毁掉，是因为他做了。”
周砚白声音发紧。
“见鹿，我求你，看在夫妻一场。”
我说：“夫妻一场，你让我替他认罪。”
他沉默两秒。
“那你要什么？钱？房子？我都可以谈。”
我笑了。
“周砚白，你到现在还觉得这是买卖。”
我挂断电话。
许嘉宁推门进来。
“周家亲戚开始删视频了。”
我说：“删不干净。”
她点头。
“老街改造的村民代表下午要开会，曹桂芬肯定会去卖惨。”
我掀开被子。
许嘉宁拦我。
“你疯了？你刚做完手术。”
“我坐轮椅。”
“医生不会同意。”
我看向她。
“他们在我住院时抢我的铺面，逼我的孩子改姓，还要毁掉另一个孩子的一生。”
许嘉宁沉默。
我说：“这一场，我要当面去。”
下午三点，我坐着轮椅出现在村委会门口。
曹桂芬正在里面哭。
“林家要仗势欺人，断我们全村财路。”
我推门进去。
“断财路的人，是你。”
所有人看向我。
曹桂芬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周砚白快步过来。
“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要了？”
我说：“比起命，我更想看清你的脸。”
村民代表皱眉。
“林小姐，你们家的事别影响改造。”
我点头。
“所以我来讲清楚。”
曹桂芬立刻喊：“她要逼大家**。”
我拿出第一份文件。
“祖堂前三间铺面，产权属于我。周家没有**拿它们参与改造谈判。”
村民们立刻议论。
曹桂芬尖叫：“胡说，那是我周家的门面。”
我把产权页翻给她看。
“你儿子店铺亏空时，是我买下铺面替他还债。你签过字。”
她脸涨红。
周砚平躲在后排，不敢抬头。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
“周家以祖宅名义申报的修缮补助，有三处材料造假。”
村民代表脸色变了。
“有证据吗？”
许嘉宁把照片投到屏幕上。
同一堵墙，周家拍了三次，换角度报了三笔。
会场哗然。
曹桂芬还想闹。
我说：“你再哭一声，我就把过继书念给全村听。”
她闭嘴了。
周砚白低声说：“见鹿，给我妈留点脸。”
我看着他。
“她逼我跪在祖堂前时，给我留过脸吗？”
他无话可说。
村民代表拍板。
“周家的申报先停，林小姐名下铺面单独核验。”
曹桂芬一**坐在椅子上。
我推着轮椅离开前，对她说：“你最在乎周家的脸。现在，脸是你自己丢的。”
当晚，周砚白又来了医院。
他没有带花，带了饭盒。
“我煮了粥。”
我没看。
“拿走。”
他说：“我知道我妈错了，砚平也错了，可我夹在中间也难。”
我问：“你难，所以让我死？”
他脸白了白。
“别说这种话。”
我把离婚协议推给他。
“签。”
他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发抖。
“你真不要我了？”
我说：“是你先不要我的。”
他突然跪在床边。
“见鹿，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一直看不起我，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