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逼认罪视频，都和老街改造有关。
她躲不掉。
我坐着轮椅上台。
台下站满村民。
周砚白站在角落，脸色很差。
主持人刚开口，曹桂芬就哭。
“我没文化，什么都不懂。”
我拿起话筒。
“你不懂申报材料，却懂让我签过继书。你不懂规矩，却懂让我替小叔认车祸。你不懂医嘱，却懂逼孕妇跪青石巷。”
台下没人说话。
我让许嘉宁播放视频。
第一段，是我跪在青石巷，曹桂芬喊头碰地。
第二段，是周砚白按住我的手。
第三段，是罗雯喊快走。
每一段都很短，却够了。
曹桂芬冲上来想抢话筒。
段秋梅挡在我面前。
“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高中生的同学也来了，齐声喊：“道歉。”
曹桂芬往后退。
周砚平躲在人群后，被村民推出来。
“你撞的人，你说话。”
周砚平脸灰白。
“我，我会赔。”
段秋梅问：“拿什么赔？拿你嫂子的孩子，还是拿她的命？”
周砚平低下头。
罗雯忽然指着曹桂芬。
“是妈说的，让嫂子认。也是妈说的，孩子过继给我就有拆迁房。”
曹桂芬扑过去打她。
婆媳俩在戏台上撕扯起来。
台下全是鄙夷。
我看着周砚白。
他也看着我。
这场面，终于让他明白，周家的体面不是被我毁的。
是他们自己撕开的。
说明会后，周砚白在**拦住我。
“见鹿，我们谈谈。”
我说：“谈离婚，可以。”
“除了离婚。”
我转动轮椅要走。
他一把按住扶手。
许嘉宁立刻上前。
周砚白松开手。
“我知道错了。”
我说：“你错在没想到我能反击，不是错在伤害我。”
他眼眶红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爱你。”
他怔住。
我继续说：“现在不了。”
这比任何骂声都让他难受。
罗雯从**冲出来。
她妆都花了。
“林见鹿，你满意了？我名声没了，店也开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