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等级测试藏锋之笔------------------------------------------，青石寒气顺着地面漫上来，凉而不阴。开阔空间堪比标准训练场，地面篆刻着层层叠叠的墨纹，在冷白灯光下流转着细碎暗光，每一道纹路都能吸纳、校准墨力波动。，额发乱糟糟地翘着，一身懒倦还没散去，脚步拖沓，进门就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半点没有墨道弟子的紧绷模样。，见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递过一碗热粥和一只暄软的白面包子，温热的香气瞬间散开。“先吃，垫完肚子再开始测试。”，苏墨眼睛瞬间亮起来，二话不说接了过来，也不拘谨，站在原地就大口吃了起来。热粥入腹暖意蔓延，三两口吃完包子，空腹的酸胀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不少，懒倦尽数散去。，身着墨斋制式制服的测试员静静伫立，面无表情，指尖捏着刻满符文的记录玉牌。见苏墨用完吃食，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无波。“过来，站到测试碑前。”，一块黝黑古朴的石碑静静矗立，石质细腻温润，周身刻满吸纳墨力的密纹，正是墨斋统一标准的等级测试碑，能精准显化墨力强度与品级。“对着碑凌空写字诀就成？随便写哪个都行？”苏墨随口问道。“写你最熟练、掌控最稳的字诀。”测试员言简意赅。，在心底快速过了一遍自己掌握的字诀，随即抬手握住怀中那支旧万象笔。他凝神静气，体内刚觉醒的文气顺着血脉缓缓流转，汇聚笔尖，轻轻一点虚空。，力道平稳，径直撞向石碑。金光微闪，字迹没入碑身，石面缓缓浮现一道浅淡刻痕，旁侧浮出清晰品级：F级。，不动声色地轻轻摇头，语气不带丝毫情绪：“偏弱。正常初次觉醒的墨道者，基准线便是E级，你这是入阶垫底水准。”，眉头一挑：“我里个亲娘来，这还叫弱？昨晚我实打实击溃了成型字灵，差点把命搭进去！”，低声解释：“野生字灵本就品级极低，F级力道足以碾压，证明不了你的根基水准。”
一句话堵得苏墨哑口无言，可心底那股不服气却越攒越盛。他抿紧唇，再次握紧万象笔，这一次不再留力，周身墨力微微绷紧，手腕骤然发力，凌空落笔。
凌厉之气散开，一枚斩字骤然成型，金芒破空，带着锐劲重重轰在石碑之上。
嗡——
低沉震响传开，碑面刻痕比先前深了些许，可跳动的品级光芒依旧定格，牢牢停在F级，分毫未动。
测试员提笔就要在玉牌上落笔备案，苏墨立刻伸手拦住：“等等，先别记！我还没尽全力，再试一次。”
他闭上双眼，摒除杂念，回想昨夜绝境中催动封字时，那股沉厚却滞涩的力量感。文气在体内平稳流转，不再急躁迸发，尽数汇于笔尖，再一次落笔，字迹沉凝破空——封。
这一次，金光远比前两次炽盛厚重，墨力凝而不散，带着极强的禁锢之力，轰然撞上石碑。
整块黑石骤然爆发出刺眼白光，纹路全线亮起。碑面刻痕飞速加深、疯长，品级刻度一路攀升，最终在F级顶峰、E级门槛的位置，稳稳定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测试员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死死钉在苏墨手中那支不起眼的旧毛笔上，语气第一次带上明显诧异：“你这支笔有异，借我一观。”
苏墨立刻把万象笔往身后一藏，护得严实，半点不肯松手：“不给，这是我的私人物品，跟**子一样，不外借。”
无人留意，高处看台的阴影里，墨斋主沈苍不知何时已伫立在此。他目光沉沉落在那支旧笔上，指尖微顿，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笔体隐敛文气，能强行拔高墨力层级……这支笔，绝不寻常。”
测试员见他态度坚决，不便强求，只得转回石碑前，反复核对三次数据，最终沉声落下最终评定。
“苏墨，基础墨力品级：F级。”
“借助特殊笔具加持，战力可短暂触及E级门槛。”
苏墨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拍拍胸口，一脸知足：“及格就行，好歹不算个不能用的废人。”
江宁上前拽着他就往外走，满脸无奈又好笑：“旁人都拼着冲A、攀S，你卡在最低阶F级还沾沾自喜，不嫌丢人？”
“我里个亲娘来，我昨天才刚觉醒墨道，今天就能测出正规品级，这还不够厉害？”苏墨边走边撇嘴，半点不觉得惭愧。
两人走出地下训练场，转入一条安静长廊，柔光铺地，脚步声轻轻回荡。
走了几步，苏墨忽然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向江宁，语气无比郑重。
“对了师兄，问你个正事。”
“这等级测试……是免费的吧？不会事后再跟我算一大笔费用吧？”
江宁脚步猛地一顿，深深吸了一口气，额角隐隐跳了跳。沉默数秒，才咬牙憋出两个字：“不收。”
苏墨瞬间咧嘴笑开，一脸如释重负：“那就行，不收钱我就彻底放心了。”
江宁看着他这副抠门又乐天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哭笑不得，恨不得当场就伸手敲他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