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百万年薪挖墙脚，前女友深夜来敲门------------------------------------------，辰星资本临时办公室。，但罗辰轩让工人们连夜隔出了一间会议室。墙面刷了白漆，地上铺了临时地毯，一张长条会议桌，几把椅子，看起来简陋，但足够用了。。，短发，西装套裙，妆容精致。走进会议室时，她先环顾四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这里的简陋环境有些失望。“王总监，请坐。”陈默起身迎接。，在会议桌对面坐下。她把简历放在桌上，双手交叠，姿态专业：“陈总，我在电话里已经了解了基本情况。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辰星资本的投资规模大概是多少？第一期基金，五十亿。”罗辰轩开口。，转头看向坐在陈默旁边的罗辰轩。她进来时以为这是个助理或秘书，没想到会直接回答。“这位是？”她问。“罗辰轩，公司合伙人。”陈默介绍道，“实际决策人。”。她盯着罗辰轩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我认识你。高总昨晚的庆功宴，我也在场。罗先生当时……走得挺匆忙。”。：“所以王总监应该明白，我为什么坐在这里。”。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辞：“罗先生，我直说了吧。高总那件事确实不地道，但商场如战场，感情用事不是明智之举。你开公司是为了报复？是为了赚钱。”罗辰轩说，“顺便报复。”
王薇被他的直白噎住了。几秒钟后，她放下水杯：“五十亿的基金，钱从哪儿来？”
“你不需要知道。”罗辰轩说，“你只需要知道，钱已经到位了。我们现在缺的是一个有经验的团队，来管理这笔钱，让它变成更多的钱。”
“凭什么选我？”
“三个原因。”罗辰轩竖起手指，“第一，你在高天明手下干了八年，熟悉他的所有套路和弱点。第二，你手里三个项目我都知道，都是优质项目，但高天明给你的分成比例太低。第三……”
他顿了顿，直视王薇的眼睛。
“你上个月去面试过‘启明资本’，他们给你开了一百五十万年薪，但你最后没去。因为高天明承诺给你升职，结果食言了。”
王薇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罗辰轩说，“现在，我的条件是：两百万年薪，加项目净利润的百分之五分红。职位是投资副总裁，直接向CEO汇报。另外，你带来的人，薪水都可以谈。”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王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罗辰轩知道她在权衡——一边是待了八年的老东家，虽然抠门但稳定；一边是刚成立的新公司，薪水**但风险未知。
“我需要带团队过来。”王薇终于开口，“至少五个人，都是核心骨干。”
“可以。”罗辰轩说，“薪水你定，我批。”
“项目呢？”王薇问，“我现在手里的三个项目，合同都在高天明公司。如果我离职，这些项目肯定会被收走。”
“那就抢回来。”罗辰轩说，“用辰星资本的名义重新跟客户谈。条件可以更优惠，服务可以更到位。高天明能给什么，我们给双倍。”
王薇深吸一口气：“你这是要跟高天明正面开战。”
“他先开的枪。”罗辰轩说，“我只是还击。”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王薇突然笑了，这次是释然的笑：“行。我干了。什么时候入职？”
“今天。”罗辰轩说，“现在就可以签合同。下午我要看到你的团队名单，明天我要看到项目重启方案。”
王薇站起来，伸出手：“罗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握手时，罗辰轩能感觉到王薇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这种被压抑太久终于看到突破口的人，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他要的就是这种能量。
王薇离开后，陈默凑过来：“这就搞定了？两百万啊辰轩，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罗辰轩说，“她手里三个项目的潜在利润至少两个亿。百分之五就是一千万。我们付她两百万年薪，赚了。”
“可万一她带着项目跑了呢？”
“她不敢。”罗辰轩说，“金融圈就这么大，她今天背叛高天明，明天再背叛我，以后就没人敢用她了。王薇是聪明人，知道该选哪边。”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又面试了四个人。罗辰轩照单全收，薪水全部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五十。到中午时，辰星资本已经初步组建了一个七人团队——全是高天明公司的前员工。
“高天明要是知道了，非得气炸不可。”陈默一边整理合同一边说。
“他很快就会知道。”罗辰轩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你以辰星资本CEO的名义，给高天明公司发一封邮件。”
“什么内容？”
“就说我们刚成立，想邀请业界前辈交流学习，问他有没有时间喝个咖啡。”罗辰轩说，“语气要客气，但落款要醒目——辰星资本，地址就写对面这栋楼，顶层。”
陈默瞪大眼睛：“你这是挑衅啊！”
“是宣战。”罗辰轩纠正道，“我要让他知道有人在他对面安营扎寨，却不知道是谁。让他猜，让他查，让他睡不着觉。”
“然后呢？”
“然后等他回复。”罗辰轩说，“我赌他会拒绝，但会派人来打听。到时候，你随便应付几句，就说老板是海外回来的，**神秘，资金雄厚。”
陈默竖起大拇指：“你这招够损。”
下午一点，装修队的工头来找罗辰轩，说前台**墙的大理石运到了，问他选哪块。罗辰轩跟着去了大厅，地上铺着三块巨大的大理石，纹理各异。
“这块。”他指着一块深灰色的，“纹路像裂开的冰面，有质感。”
“罗总好眼光！”工头拍马屁，“这是意大利进口的，一块就十八万。”
“装。”罗辰轩说，“另外，我办公室的玻璃今天能装好吗？”
“能！单向玻璃下午就到，晚上就能装完。”
罗辰轩点点头，转身回临时办公室。路上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个女声，很甜，很职业。
“请问是罗辰轩先生吗？”
“我是。”
“**，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李倩。我们听说金融街新成立了一家辰星资本，投资规模很大，想做个专访。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罗辰轩挑了挑眉。消息传得真快。
“抱歉，公司还在筹备阶段，暂时不接受采访。”他说，“等正式开业了，我们再联系。”
挂掉电话，他走进办公室，对陈默说：“媒体已经盯上我们了。你准备一份通稿，就说辰星资本由海外神秘财团注资，专注于高科技和新能源领域投资，首期基金五十亿。”
“要不要提具体的投资项目？”
“提一个。”罗辰轩想了想，“就说我们正在接触‘蔚蓝科技’，准备领投他们的*轮。”
陈默愣了一下：“蔚蓝科技？那不是高天明盯了半年的项目吗？听说都快谈成了。”
“所以才要抢。”罗辰轩说，“你下午就联系蔚蓝科技的CEO，说我们愿意比高天明多出百分之二十的估值，而且不要对赌协议。”
“这……会不会太激进了？”
“我就是要激进。”罗辰轩说，“高天明做事喜欢稳扎稳打，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用钱砸，用速度砸，砸到他反应不过来。”
陈默叹了口气，开始写通稿。罗辰轩走到窗边，看着对面大楼。二十层，高天明的办公室窗帘拉着，但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有人影走动。
他大概正在为蔚蓝科技的项目开会吧。
罗辰轩拿出手机，给王薇发了条微信：“蔚蓝科技的资料，发我一份。”
五分钟后，一份详细的PDF文件传了过来。罗辰轩点开，快速浏览。蔚蓝科技是做储能电池的，技术很前沿，市场潜力巨大。高天明已经跟他们接触了三个月，估值谈到八亿，准备投两个亿占股百分之二十五。
罗辰轩算了算，加价百分之二十，就是九亿六。两个亿占股百分之二十点八。虽然股份少了点，但能抢到项目。
他给王薇回信：“联系他们，约明天见面。条件按九亿六估值，我们出两亿五，占股百分之二十六。另外，承诺帮他们对接海外市场。”
王薇很快回复：“高天明那边已经准备签Term Sheet了。”
“那就抢在他们签字之前。”罗辰轩说，“今晚就约，就说我们老板想亲自见他们CEO。”
“明白。”
放下手机，罗辰轩感觉血液在加速流动。这种正面交锋的感觉，比在庆功宴上被动挨打刺激多了。他现在手里有牌——有钱，有人，还有信息差。
高天明以为他已经被打趴下了，正在哪个角落里舔伤口。
却不知道，伤口已经结痂，长出了獠牙。
下午三点，陈默把那封邮件发了出去。四点，高天明公司的前台打来电话，说高总最近行程很满，暂时没时间，但感谢邀请。
“果然拒绝了。”陈默说。
“意料之中。”罗辰轩说，“但他现在肯定在查我们。让你联系的猎头怎么样了？”
“联系了三个，都说会帮我们留意人才。”陈默顿了顿，“不过有个猎头透露，高天明公司今天下午开了紧急会议，内容保密，但参会的人出来时脸色都不好看。”
罗辰轩笑了：“他在排查**。王薇他们今天集体请假，他肯定起疑了。”
“那王薇他们会不会有麻烦？”
“不会。”罗辰轩说，“他们请的是年假，合理合法。等高天明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是辰星资本的人了。”
傍晚六点，装修队收工。罗辰轩请所有人去吃饭，席间宣布这个月工资双倍。工人们欢呼雀跃，敬酒时一口一个“罗总”，叫得真心实意。
钱能买来忠诚吗？
不一定。
但钱能买来效率，买来积极性，买来“愿意为你卖命”的态度。这就够了。
吃完饭回到公司，已经晚上九点。罗辰轩让陈默先回去，自己留在办公室。单向玻璃已经装好了，从里面看是透明的，能清楚看见对面大楼的每一个窗户。
高天明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罗辰轩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那个男**概在加班，为了蔚蓝科技的项目，为了稳住因为王薇离职而动摇的军心，为了查清楚辰星资本的底细。
很忙吧。
忙点好。越忙，漏洞越多。
十点左右，对面的灯熄了。罗辰轩也准备离开，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是高若汐。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还是接了。
“辰轩，你在哪儿？”高若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找了你一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有事吗？”罗辰轩语气冷淡。
“我想见你。我们谈谈，好不好？我在你家楼下等了一晚上，你都没回来……”
“我搬家了。”
“搬去哪儿了？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去。”
罗辰轩沉默了几秒。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路边，高若汐靠在车旁，手机贴在耳边。她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被夜风吹乱，看起来楚楚可怜。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冲下去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可笑。
“金融街，金茂大厦。”罗辰轩说，“顶层。”
“你现在在那儿？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了。罗辰轩看着高若汐钻进车里，车子启动，朝着金融街方向驶来。他放下手机，走回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等着。
十五分钟后，电梯“叮”的一声响起。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在空旷的毛坯空间里回荡。高若汐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她看着眼前的景象——简陋的隔间，堆满建材的走廊，以及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的罗辰轩。
“辰轩，你……”她愣住了，“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公司。”罗辰轩说。
“你的公司？”高若汐走进来，环顾四周，眼神里满是困惑，“你什么时候开的公司？哪来的钱？”
“这重要吗？”
高若汐咬了咬嘴唇，走到他面前：“辰轩，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昨晚的事我真的不知情，爸爸他突然宣布，我也吓到了。后来我找过他，他说这是董事会的意思，他也没办法……”
“所以你就接受了？”罗辰轩打断她，“接受**开除你男朋友，然后晚上坐着别人的***去酒店？”
高若汐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看见了？”
“看见了。”罗辰轩说，“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李浩，我爸生意伙伴的儿子。”高若汐急忙解释，“他送我回酒店拿东西，我们没什么……”
“你不用解释。”罗辰轩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我没同意分手！”高若汐冲过来拉住他的胳膊，“辰轩，三年了，我们三年的感情，你就因为这一件事……”
“不是一件事。”罗辰轩转过身，看着她，“是很多件事。这半年，**明里暗里暗示我配不**。**每次见我都没好脸色。你那些闺蜜，背地里叫我‘凤凰男’。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忍了，因为我觉得只要我够努力，够优秀，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我。”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但现在我明白了。有些门槛，不是努力就能跨过去的。除非……”
“除非什么？”
罗辰轩没回答。他看向窗外，金融街的夜景璀璨如星河。那些亮着灯的窗户背后，是无数个高天明，无数个李浩，无数个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一张牌，一张能掀翻整张桌子的牌。
“辰轩，你说话啊。”高若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可以去跟爸爸说，让他把你请回公司，给你升职，加薪……”
“不用了。”罗辰轩说，“我已经有自己的公司了。”
“就这里？”高若汐看了眼简陋的办公室，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轻蔑，“辰轩，别闹了。开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资金、人脉、项目……你什么都没有。跟我回去吧，爸爸那边我去说……”
“**的公司，”罗辰轩突然问，“市值多少？”
高若汐愣了一下：“大概……五十亿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罗辰轩说，“就是算算，要多久才能买下来。”
高若汐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辰轩，你受刺激了？你知道五十亿是多少钱吗？你一辈子都赚不到……”
“万一赚到了呢？”罗辰轩打断她，“万一我不仅赚到了，还把**的公司买下来了，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你开除。你会怎么想？”
高若汐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你……你疯了。”
“也许吧。”罗辰轩笑了，“但疯子的游戏，往往最好玩。”
他走到门口，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转身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她。
“高小姐，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高若汐难以置信的眼神。罗辰轩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刚才那些话很伤人，但他必须说。
断就要断得干净。
拖泥带水，只会给对手可乘之机。
电梯下到一楼，他走出大楼。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罗辰轩抬头看了一眼顶层，那里还亮着灯——高若汐大概还没走。
但跟他没关系了。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名字。车子启动时，他拿出手机，看到王薇发来的消息。
“蔚蓝科技CEO答应明早九点见面。地点在他们公司。”
罗辰轩回复：“准时到。”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另一个名字——张律师。母亲医疗事故案的**律师，三年没联系了。
电话很快接通。
“张律师，我是罗辰轩。”
“辰轩？”张律师的声音很惊讶，“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想重启我妈**案子。”罗辰轩说，“重新调查，重新**。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好的律师团队，最快的速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辰轩，那案子已经结了。医院赔了二十万，签了和解协议……”
“和解协议可以撤销。”罗辰轩说，“如果我能证明他们存在欺诈或胁迫。张律师，你当年说过，那家医院的**很深，你不敢碰。现在我想碰，你帮不帮我？”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张律师说：“你哪来的底气？”
“钱。”罗辰轩说，“很多钱。多到可以让那家医院倒闭，多到可以让当年所有责任人坐牢。”
张律师深吸一口气：“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们详谈。”
挂掉电话，罗辰轩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像一部快进的电影。他现在有三条战线——对付高天明，重启母亲的案子，还有搞清这张黑卡的来历。
三条线，每一个都是硬仗。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钱，有的是……恨。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罗辰轩付钱下车，走进大堂。前台小姐认出他，微笑着打招呼：“罗先生，晚上好。有您的快递，已经送到房间了。”
“谢谢。”
回到房间，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袋。罗辰轩拆开，里面是辰星资本的营业执照，还有公章、财务章。陈默办事效率真高，一天时间全搞定了。
他把营业执照挂在墙上，拍了张照片。
然后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配文，只有这张照片——营业执照的特写，公司名称“辰星资本”，注册资本“壹亿元”，法人代表“罗辰轩”。
设置可见范围：所有同事，包括高天明和高若汐。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罗辰轩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在脸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庆功宴上的香槟塔，高天明虚伪的笑，高若汐在别人怀里的样子，母亲临终前的脸。
最后定格在今晚，高若汐那句“你疯了”。
也许吧。
但疯子的世界，比正常人的世界有趣多了。
至少，疯子不用遵守规则。
至少，疯子可以想掀桌就掀桌。
罗辰轩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他走到窗边，看着金融街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一座永不沉睡的城池。
而他现在，是这座城池的新玩家。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