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了。”
陈越看着那张卡，脸上第一次有了慌。
“陆总说，只要您愿意低头，之前的位置还给您。”
“哪个位置？”
我抬眼看他。
“床边，门口，还是他和林晚晚中间那条红毯边？”
陈越没说话。
我把钥匙丢进玄关垃圾桶。
金属碰到玻璃瓶，声音很脆。
阿姨在厨房里低头洗杯子，水开得很大。
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门口停着一辆搬家公司货车。
司机探头问：
“姜小姐，箱子都搬去仓库？”
“值钱的去拍卖行，不值钱的送回陆氏前台。”
陈越追出来。
“姜小姐，陆总会生气。”
我回头。
“他生气收费吗？”
陈越愣住。
“免费的话，随他。”
离开别墅后，我订了邮轮套房，环球机票，南法酒庄试饮名额。
朋友圈一口气发了九宫格。
香槟，海岛，拍卖会邀请函，私人飞机航线确认。
配文只有四个字。
不伺候了。
三分钟后，陆沉的小号点了进来。
我知道是他。
头像是空白，昵称是一个句号。
他总爱用这种方式窥探，装得很克制，藏得很隐蔽。
陆氏顶层办公室里，陆沉把手机扔到桌上。
陈越站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
陆沉冷笑。
“欲擒故纵。”
林晚晚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上的戒指。
“阿沉，她不会真的走吧？”
陆沉捏了捏眉心。
“她离不开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上方传来一声闷响。
天花板裂开一道缝。
白灰落在他刚签好的百亿合同上。
下一秒，吊顶整片塌下。
合同、钢笔、咖啡杯，全埋了。
陆沉站在灰尘里，脸上第一次没了表情。
03
那场塌方被陆氏压成了“设备检修事故”。
陆沉赔了合作方一笔违约金。
数字不小。
足够买下昨晚宴会厅里全部宾客的虚伪笑脸。
他没有联系我。
他让林晚晚发朋友圈。
照片里，两人坐在我最常去的那家法餐厅。
靠窗位。
桌上摆着白松露、鱼子酱、我以前总点的无酒精气泡水。
配文：
阿沉说，有些习惯该换人记了。
我看完，顺手订了同一家餐厅。
晚七点，我到的时候，陆沉已经坐在那里。
他穿了深灰色西装，袖扣是我去年送的。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