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深处，另一个机械音同时响起。
警告！目标姜愿情绪值无法采集。
宿主气运流失中。
请尽快恢复目标痛苦反应。
我低头切开沙拉里的小番茄。
汁水溅在白瓷盘上。
红得很新鲜。
04
服务生拿着抹布走过来，利落地擦干了桌面的汁水。
从那晚起，陆沉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行程里。
机场贵宾室，他带着林晚晚坐在我对面。
酒店大堂，他牵着林晚晚的手等电梯。
拍卖会，他举牌拍下我多看了两眼的古董胸针，又转手别到林晚晚裙子上。
林晚晚笑得很用力。
“姜小姐，阿沉说我戴着更合适。”
我看了眼那枚胸针。
“合适。”
她挑眉。
“真的？”
“赝品配赝品，很完整。”
拍卖师脸色微妙。
陆沉当场沉下脸。
“姜愿，你非要嘴硬？”
“你非要花八百万买假货，我不拦。”
他的助理匆匆低头查鉴定书。
五分钟后，陆沉离场。
那枚胸针被留在桌上。
林晚晚走时没拿。
陆沉的焦躁越来越明显。
他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
被拉黑后，他换号码。
第一条：
你闹够了没有。
第二条：
晚晚心软，不代表你可以一直伤害她。
第三条：
姜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完，统一回复：
已阅，丑拒。
他打电话过来。
我接了，开免提。
那头沉默了两秒。
“姜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眼神不好。”
“你是在报复我？”
“你配吗？”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按动的声音。
陆沉抽烟时喜欢用那只银色打火机。
我送的。
我当年攒了三个月任务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限量款。
他收到后只说了一句：
“别送这些小家子气的东西。”
后来他每次应酬都带着。
陆沉说：
“慈善晚宴，明晚八点。”
我笑了。
“请我吃席？”
“我会宣布和晚晚订婚。”
他停顿半秒。
“你来送祝福。”
“陆沉，你挺会给自己找葬礼司仪。”
“姜愿。”
他声音冷下来。
“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挂了电话。
第二晚，慈善晚宴的红毯铺到酒店门口。
媒体比宾客多。
陆沉牵着林晚晚上台。
聚光灯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