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动手。
他还要他的陆总脸面。
我低声说：
“你说系统，听起来很有意思。”
陆沉盯着我，忽地笑了。
“你想套我话？”
“你有话值得我套？”
这句话刺中了他。
他靠近半步，声音低沉。
“你以为我今天的一切靠什么？”
“靠压榨员工，拖欠尾款，偷客户方案？”
“闭嘴。”
他咬字很重。
“魅力、财富、判断力、商业天赋，全是我赢来的。”
“从谁身上赢？”
他不答。
我替他说：
“从那些爱你的人身上。”
陆沉沉默了。
我看着他昂贵皮鞋边缘沾的一点泥。
陆氏停车场清洁外包又降价了。
赚来的脏钱，连地都拖不干净。
陆沉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声音阴冷：
“系统，压制她。”
我的脑海里，黑色数据流顺着他的精神波段扑过来。
精神压制启动。
唤醒目标痛苦记忆。
画面一层层展开。
陆沉深夜回家，身上带着别人的香水。
他把我熬了三个小时的汤倒进水槽。
他说：
“姜愿，别用这种廉价温柔绑架我。”
陆沉生日宴。
我站在门外，听他朋友笑。
“她真听话，陆哥，你养狗很有一套。”
陆沉没有否认。
他只是抿了一口酒。
“她愿意。”
画面再换。
林晚晚回国那天，陆沉把我扔在雨里。
司机问要不要接姜小姐。
他说：
“不用，让她清醒清醒。”
这些记忆很旧。
旧到边角起灰。
系统以为把它们翻出来，就能让我重新疼一次。
蠢货。
我配合地弯下腰，扶住车门。
陆沉眼里闪过快意。
“姜愿，你看，你还是会痛。”
我低着头，唇角弯了弯。
黑色攻击程序进入我的精神域。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反手锁住它的尾端。
捕获核心代码片段。
防火墙破解进度：49%。
陆沉没有察觉。
他还沉浸在胜利里。
“回到我身边，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缓缓抬头。
“陆沉，你真的很适合去废品站上班。”
他皱眉。
“什么意思？”
“回收自己说过的垃圾，专业对口。”
他的脸色骤沉。
也在这一刻，他身后浮现一团黑色数据影。
停车场的灯灭了一盏。
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