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有五官，声音却钻进我的脑海。
“清道夫，你越界了。”
06
“越界”两个字说得很重。
我差点笑出声。
一个寄生在男人**里的垃圾程序，跟我谈边界。
陆沉看不见那团黑影。
他只看见我直起身，擦了擦车门上的灰。
“你在看什么？”
“看你背后。”
他猛地回头。
空无一物。
陆沉的脸色更差。
我上车，关门。
黑影贴在车窗外。
“编号S-001，你的任务期限只剩三天。”
它说。
“失败后，你会被主系统标记。”
我启动车子。
“排队。”
黑影滞了一瞬。
“你不怕？”
“怕你丑。”
车子驶出停车场，黑影被甩在后视镜里。
夜色压下来。
脑海里的破解进度停在49%。
五年前，我第一次降临这个位面时，姜愿已经快死了。
不是身体意义上的死。
是灵魂被磨到只剩一层透明的壳。
她坐在陆沉别墅的浴室里，水放满浴缸。
手机屏幕上是陆沉发来的消息。
别用死威胁我。
你没资格。
那时候，她已经被那个所谓攻略系统绑定了一年。
系统告诉她，只要让陆沉爱上她，就能活下去。
她信了。
她学会做陆沉喜欢的菜。
学会看财报。
学会在他应酬时挡酒。
学会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干净，再端到他面前，供他挑拣。
陆沉给她一点好脸色，系统就奖励三天寿命。
陆沉冷暴力她，系统就扣除气运。
这不是攻略。
这是屠宰。
我接管身体时，姜愿的灵魂残痕蜷在角落，问我：
“我是不是不够好？”
我说：
“不是。”
她又问：
“那他为什么不爱我？”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
“因为他不配。”
高维宇宙把我们这类执行者叫清道夫。
好听点是秩序维护。
难听点是垃圾回收。
我的任务很简单。
找到违规系统，剥离，销毁。
陆沉绑定的就是一枚渣男掠夺系统。
它帮助宿主通过羞辱、冷落、背叛目标，收集情绪值，再转换成魅力、财富、气运。
被选中的女人越痛苦，陆沉越顺风顺水。
姜愿原本只是第一批祭品里的一个。
我来后，没有立刻动手。
因为系统和陆沉绑定太深。
硬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