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让人清醒：“李牧之，我今天已经在律师那里签字了。你觉得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那种被泼了冷水一样的神情，像是不敢相信我真的这么做了。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真的要离？”他的声音沙哑，“苏晚，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我心里所有的**。
“你不知道你错在哪？”我笑了，笑得很难听，“李牧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知道你为之前的事生气——”
“之前的事？”我打断他，“你说的是哪件？是你跟你们公司那个林婉儿聊到凌晨三点的事？还是你跟她单独出差住同一家酒店的事？还是你生日那天，她给你发的那条‘牧之哥哥生日快乐，想你了’的消息？”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那种愤怒压了很久，从最初的不安，到后来的怀疑，再到某一天彻底爆发，这个过程像是一场慢性病，每天都在消耗你，让你一点一点地烂掉。
李牧之皱眉：“我跟林婉儿什么都没有，我说过很多次了。她就是个同事，关系还不错的那种，但绝对没有越界——”
“关系还不错？”我重复这四个字，觉得可笑，“你跟一个女同事关系还不错，好到她给你发‘想你了’，好到你出差给她带礼物，好到你把她的微信置顶，比我这个老婆还靠前？”
“我是什么时候取消你置顶的？那是因为上次吵架你把我拉黑了，我重新加回来就忘了——”
“忘了？”我哈哈哈哈地笑出声，“李牧之，你编，你继续编。”
雨越下越大。
我的伞已经没什么用了，雨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把我的头发和肩膀都淋湿了。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站在车外，夹克上全是水珠，头发贴在额头上。
我们就这样站在雨里，像两个走投无路的赌徒，手里只剩最后一把**，却不知道该押给谁。
“苏晚，”他往前走了两步，雨水模糊了他的脸，“我知道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不该跟别的女人走太近，不该让你误会，不该让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