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个人胡思乱想。但是你想想，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为了一点误会就离婚？”
“一点误会？”我盯着他，“你觉得这是一点误会？”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抓到我什么了？我跟林婉儿**了？我跟她接吻了？还是我跟她有一腿？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他的声音也大了。
每次吵架都是这样，一开始还能好好说话，说着说着就开始互相攻击，互相伤害，比谁的刀子捅得更深。
“我没抓到证据。”我说。
“那不就得了！”
“但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了。”
他愣住。
我也愣住。
因为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就是我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我没有证据，我甚至连一个确凿的**事实都没有抓到。但我就是知道。
一个女人永远知道自己的男人心里有没有别人。
这是一种直觉，比任何证据都更准确，也比任何证据都更让人痛苦。
“苏晚，你……”他的声音小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不能？”我看着他，雨水灌进眼里，涩涩的，“李牧之，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最近两年对我怎么样？你还像以前一样爱我吗？你还愿意跟我说话吗？你还愿意回家吗？你还愿意跟我待在一个房间里吗？”
他不说话。
“你不愿意了。”我替他说了，“你回家就玩手机，我问你什么你都说‘嗯’‘哦’‘随便’。我们上一次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上一次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上一次你主动抱我是什么时候？你告诉我！”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雨声很大，大到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哭。
“你变了。”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的，可能连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开始嫌弃我唠叨，嫌弃我管得多，嫌弃我一天到晚问你去了哪见了谁。你开始觉得外面的世界比家里有意思，觉得别人比我更懂你，觉得跟我过日子像是在坐牢。”
“我没有——”
“你有。”我打断他，“你只是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了，你就成了那个坏人。你就可以继续骗自己，说自己没有做错过什么，说这一切都是苏晚太敏感太作太不讲道理。”
他没再接话。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