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跨境物流的。跟她最近的业务正好有交集。
“周总，幸会。”
两人碰了一杯。周明远聊了几句业务，话锋忽然一转：
“听说苏总最近结婚了？恭喜恭喜。不过——怎么没见新郎一起来？”
“他忙。”
“忙？”周明远笑了一声，“新婚燕尔的，把如花似玉的老婆一个人丢在酒会上——这位新郎是不是不太懂事啊？”
苏清澜端着酒杯的手没动，脸上的笑容也没变：“周总操心了。”
“不是**心。”周明远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一点，“我是替苏总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嫁给一个保安，屈才了。”
苏清澜的目光冷了一度。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陆沉表面上的职业。但周明远知道。
说明他查过。
“周总的消息很灵通。”
“做生意的，消息不灵通怎么行。”周明远又笑了一声，举起酒杯，“苏总，别误会，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只不过——合作这事，得有诚意，对吧？”
最后的“诚意”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苏清澜听懂了。
这不是合作邀请。这是趁火打劫。
她刚要开口拒绝，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接走了周明远手里的酒杯。
“她喝不了。”
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还是那件灰夹克。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端着周明远的酒杯，像端着一杯白开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周明远愣了一下：“你是？”
“她丈夫。”
周明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哦——陆先生？久仰久仰。刚才还跟苏总聊起你呢。”
“聊什么？”
“聊你配不配得上苏总。”周明远笑着，话里的刀藏都不藏了，“说实话，我觉得不太配。”
陆沉看着他。
没有说话。
没有生气。
就那么看着他。
周明远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面上还是端着：“陆先生，我不是针对你。我是替苏总不值。你这么个身份，站在她旁边，只会拉低她的档次，你说是不是——”
话没说完。
陆沉动了。
不是**。他只是抬手，把杯里的酒慢慢地、稳稳地倒在了周明远的西装上。
红酒顺着灰色的面料往下淌，滴在锃亮的皮鞋上。
周明远的脸瞬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