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红了：“你——”
“你让人跟踪她三天了。”陆沉说，“黑色轿车，每天停在她公司对面那棵梧桐树下。昨天你没去，因为你在查我的底。”
周明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那辆车的车牌是你司机的私人车，不是你公司的。你不敢用公司车，因为你做的这些事你们董事会不知道。”陆沉把空酒杯放回他手里，“我说的对吗？”
周明远的脸从红变白。
苏清澜站在旁边，看着周明远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怎么知道这些？
陆沉转身，拉起苏清澜的手：“走了。”
他们走出会场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周明远气急败坏的声音：“保安！保安！拦住他！”
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拦在了门口。
陆沉没停步。
“让开。”
“先生，你不能——”
第一个保安的手刚碰到陆沉的肩膀，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带翻了。他没有出拳，没有抬腿，只是侧身、借力、一送——那个保安就像被人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在了门框上。
第二个保安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沉已经贴到他面前了。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的倒影。
“你也想试试？”
保安举着拳头，愣是没敢落下。
陆沉拉着苏清澜，从保安身边走了过去。
门外，夜风吹过来。苏清澜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她甩开陆沉的手：“你怎么在这？”
“你二叔让我来的。”
“我二叔又让你来？”
“他说今晚有人会找你麻烦。”陆沉掏出烟，点上，“他说对了。”
苏清澜沉默了几秒。
“周明远跟踪我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陆沉吐了一口烟，没回答。
“你到底是谁？”苏清澜盯着他，“一个退役特工，不可能知道那辆车的车牌是谁的私人车。”
陆沉把烟掐灭。
“你确定要在这里聊这个？”
苏清澜看了看四周——酒会门口，人来人往，几道目光正从大门里往外瞟。
“……回去说。”
车上，两人并排坐着，都没说话。
苏清澜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一眼副驾上的陆沉。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像在睡觉。
但她知道他没睡。
“陆沉。”
“嗯。”
“今天的事——谢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