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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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性的笑，是从嘴角到眼底都带着温度的笑。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么笑了。
上一次见到，还是高考完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天台上喝汽水。我说"许锐，我考上了"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笑的。
"别笑了。"我瞪他。
"忍不住。"
"有什么好笑的。"
"你哭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他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鼻头红红的，像只兔子。"
我心脏又被他揉碎了。
"许锐。"
"嗯？"
"林婉婉怎么办？"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我会处理。"
"**那边——"
"我也会处理。"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宋一，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
"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的鼻子又酸了。
"你这人真的有病，大半夜的，零下三度，你在这儿跟我表白？"
"零下三度怎么了，"他朝我伸出手，"我帮你暖着。"
我看着他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这只手牵过我过马路，帮我拎过书包，替我够过高处的东西。
但从来没有这样——掌心朝上，摊在我面前，等我自己握上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
他的手指合拢，握得又稳又紧。
好暖。
13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脸烧得能煎鸡蛋，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
许锐：到家了？
我：废话，我就住隔壁。
许锐：门关好了吗？
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许锐：你六岁的时候半夜怕黑跑来我家，忘关门，**差点报警。
我：……你能不能别提我黑历史。
许锐：好。
过了几秒。
许锐：那我提点别的。
许锐：你十五岁的时候在我枕头底下塞了一封信，自以为谁都不知道。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那封信。
高一**节，我鬼迷心窍写了一封情书，偷偷塞在他枕头底下。后来怂了，趁他不在又偷偷拿走了。
我以为这件事天衣无缝。
我：你怎么知道的？！
许锐：我午睡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