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男人，四十出头，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子，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另一个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
中年男人拉开椅子坐下，没有自我介绍，开门见山：“林墨，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天枢架构里用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算法，叫‘动态重排序矩阵’。我们在高通那边拿到的所谓‘原始资料’里没有这个算法，艾伦·罗斯也解释不清楚它的来源。”中年男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墨，“这个算法，是你自己想的？”
林墨犹豫了一下。
放在几个小时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说“是”。
但现在，他的脑子里装着一整套来自未来的技术体系，其中“烛龙”架构的核心算法，恰恰就是动态重排序矩阵的终极形态——动态重排序张量网络。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你一直在一个小黑屋里摸索，忽然有人把灯打开了。你看到的一切都似曾相识，但却又完全不同。
“是，”林墨最终说道，“是我做的。”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钟，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林墨面前。
照片上是一栋被烧毁的房子，外墙熏得焦黑，窗户全部碎裂，消防员正在用水枪灭火。
“认识这个地方吗？”
林墨仔细看了看，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妈住的老房子。
2 一把火，烧掉所有退路
“我妈呢？！”林墨猛地站起来，**哐当一声撞在椅背上。
中年男人抬起手按了按，示意他坐下：“***没事。火灾发生的时候她不在家，去菜市场了。房子烧了，人好好的。”
林墨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妈一个人在老家，住的是那种老式居民楼，六层，没电梯。她心脏不好，高血压，一个人住已经很让人不放心了，现在房子还被烧了。
“谁干的？”
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年轻女子手里接过平板，点开一个视频，推到林墨面前。
视频拍的是火灾现场，画面晃动得很厉害，应该是手机拍的。大火已经烧得很旺了，整栋楼的四层都在冒烟，火舌从窗户往外蹿，浓烟滚滚。
拍摄者一边拍一边大喊：“着火了着火了！四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