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户，就那个林墨家！他们儿子不是前两天被抓了吗，说偷外国人的技术什么的……”
“昨天晚上十点四十分，”中年男人说，“火是从你们家厨房烧起来的。消防部门初步认定，起火点是一个老旧的插线板，线路短路引燃了周围的杂物。”
林墨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妈那个房子虽然老，但电线电路去年刚翻新过，是他休假回国的时候亲手弄的。用的都是国标线材，还装了漏电保护器。什么插线板短路，扯淡。
“你不信？”中年男人问。
“你觉得我该信吗？”
中年男人微微点头，像是得到了某个确认。他收起平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林墨，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致远，工信部电子信息司。今天来找你，不是以官方身份，是以个人名义。”
林墨眯起眼睛。
“你的事情，我很关注，”宋致远说，“不是因为你是海归博士，不是因为你做过什么架构，而是因为——国内能做出天枢架构那种水平的东西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个，中科院计算所的周远航院士，七十多了，身体不好。第二个，华为2012实验室的徐正东，去年脑溢血，还在康复。第三个，就是你。”
林墨沉默。
“你被举报之后，上面有人很生气，说你给**丢脸，说你是叛徒，要从严从重处理。”宋致远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林墨的耳朵里，“但也有人觉得不对劲。一个在斯坦福拿了博士、在高通干了好几年的人，回国三个月就搞出天枢架构，如果真的偷了高通的商业机密，高通的律师函为什么发给的是你，而不是华芯？”
林墨抬眼看着宋致远。
“高通法务部门在你被抓的同一天，向华芯科技发了一封律师函，措辞很强硬，要求华芯立即停止使用‘侵权技术’，并交出所有相关研发资料。”宋致远说，“但他们没有**你。一封律师函，没了。”
“他们在等，”林墨忽然开口，“等我被定罪。一旦中国**认定天枢架构是偷来的，他们就可以拿着这个判决，去全球任何一个**申请禁令，**所有基于类似技术思路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