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丝兴奋的红晕。
“跟我来。”
她拉着厉培睿的手，钻进了咖啡机后面的通道。
那里不是墙，而是一扇隐藏的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堆满了杂物。
“这是以前运送垃圾的通道，后来被封死了，但我发现这里的锁芯早就锈了。”封熙悦一边解释，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螺丝刀，熟练地撬开了另一道门。
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但在那股味道后面，厉培睿闻到了一丝……
香味？
是烤肉的香味！还有孜然味！
他瞪大了眼睛，跟着封熙悦走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那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大概只有十平米。但在仓库的中央，竟然支着一个小小的电烤炉。
烤炉上，几串羊肉串正滋滋冒油，散发出**的香气。
而在烤炉旁边，坐着一个人。
一个厉培睿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总是被大刘欺负的程序员——小王。
小王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眼神却并不像平时那么温顺，反而透着一股锐利。他上下打量了厉培睿一眼，手里的扇子停住了。
“就是他？”小王问封熙悦，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嗯，靠得住。”封熙悦点了点头。
小王沉默了两秒，才重新露出笑容，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试探：“哟，新人来了。规矩懂吧？出了这个门，要是敢吐露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厉培睿心里一凛。他知道，这是入伙的考验。
他二话没说，从怀里掏出那包压缩饼干，直接拍在桌子上。
“这是刚才拿到的‘**’。”厉培睿看着小王的眼睛，“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小王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拍了拍厉培睿的肩膀：“好！够硬气！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别愣着了。”封熙悦笑着递给他一串，“这是我们的‘地下食堂’。只有每个月最累的那天晚上，我们才会开火。”
厉培睿颤抖着接过肉串。
他咬了一口。
焦香酥脆，油脂在舌尖炸开。
那一刻，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不是因为肉好吃，而是因为这是“活人”的味道。
“好吃吗？”小王问。
“好吃。”厉培睿哽咽着说，“太好吃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