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面待了快两分钟了。”张姐冷冷地说，“接一杯水需要这么久吗？还是在偷吃？”
厉培睿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被发现私藏零食，不仅会被罚款，还会被记入“诚信档案”，直接开除。
“张姐，我……”厉培睿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我刚才肚子疼，想吐，忍了一下。”
张姐皱了皱眉，嫌弃地后退了一步：“去厕所吐！别在茶水间污染空气。”
“是是是，下次不敢了。”
厉培睿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快步走出了茶水间。
回到工位，他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压缩饼干，那坚硬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晚饭时间，食堂里依旧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大家排着队，领取着千篇一律的“营养餐”——水煮西兰花、鸡胸肉和糙米饭。
厉培睿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没过多久，封熙悦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对面的空位上。
“今天的西兰花很新鲜。”封熙悦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绿叶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啊，像塑料一样绿。”厉培睿回了一句暗号。
封熙悦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装备拿到了吗？”她问。
厉培睿轻轻拍了拍口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拿到了。这玩意儿怎么吃？厕所隔间里？”
封熙悦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留着吧，那是你的‘投名状’。今晚十二点，带上它，去咖啡机后面。那里有真正的‘大餐’。”
厉培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深夜十一点五十。
整栋大楼陷入了沉睡。只有保安巡逻的手电筒光束，偶尔在走廊里划过。
厉培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室友大刘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他在等。
十二点整。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封熙悦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个字：“来。”
厉培睿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穿上鞋，溜出了宿舍。
走廊里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他来到茶水间。
那台巨大的咖啡机依然在运作，发出嗡嗡的声响。
封熙悦已经在那里了。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脸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