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记录，最后从一段模糊视频里发现火灾前有陌生人进入空置院落。他顺着线索查到那个被排挤出项目的顾问，又拿到对方和催动**账号之间的转账记录。
公开说明会上，贺清川没有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他先向居民道歉，说项目沟通不足让大家不安，是他的责任；再公开新规划的所有细节、资金监管方式、居民代表参与机制；最后才把纵火和造谣证据交给警方。
那天雨很大，说明会设在老街戏台前。台下挤满了居民、记者、投资方和**代表。贺清川站在雨棚下，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楚。
他说：“我不是来替资本说服各位搬走，也不是来替情怀阻止城市更新。我只是希望，江城变好的时候，不要把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一起丢掉。”
台下沉默很久。
最先鼓掌的，是一个曾经骂他骂得最凶的老人。老人拄着拐杖站起来，说：“小贺，我信你一次。”
掌声一点点响起来，越来越大。
南桥项目终于通过审批。
董曼殊站在远处，第一次认真看着贺清川。她看见他被雨淋湿的肩，看见他强撑的疲惫，看见他明明可以用更轻松的方式讨好资本，却偏要走最难、最慢、最不讨巧的一条路。
那晚，她让贺清川到董家吃饭。
饭桌上很安静。温以宁紧张得几乎握不住筷子。董曼殊没有提门第，也没有提钱，只问贺清川：“你以后拿什么保证以宁不受苦？”
贺清川放下筷子，认真道：“我不能保证她一生不受苦。没人能保证。但我能保证，她受苦时，我不会让她一个人。我会努力给她安稳，也会尊重她自己的选择。我不是来带走董家的女儿，我是想和温以宁一起，过属于我们的人生。”
董曼殊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你比我想的难缠。”
温以宁眼泪一下涌出来。
董曼殊看着女儿，声音疲惫：“我不是成全你们的爱情。我只是承认，我拦不住了。也承认，他确实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贺清川握住温以宁的手。他的掌心仍有伤口，是那几个月奔波时磨出来的。温以宁低头看着，泪水一滴滴落在他手背上。
贺清川轻声说：“别哭。我终于走到你面前了。”
温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