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公司会在泡沫后**。他知道两千零一年中国加入WTO，外贸行业将迎来黄金十年，沿海城市的地价会翻着跟头往上涨。
但他现在连一万块钱的启动资金都没有，知道这些大趋势又有什么用呢？就像你告诉一个快**的人，说明天有满汉全席，他只会死得更快。
他需要的是现在就能变现的东西。
华阳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这个时间节点的所有记忆。一九九九年三月，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件可以在短期内带来暴利？**？他没有本钱。房产？他更没有。彩票？他上辈子从来不买彩票，中奖号码一个都记不住。
他正在绞尽脑汁地回忆，忽然听见客厅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 第二章 绝境中的希望
华阳警觉地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门口，侧耳听了听。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有人在翻东西。
他的第一反应是小偷。这个老小区的治安一直不好，上个月隔壁单元就有一户人家被偷了。他顺手抄起门后的铁管，悄悄摸向厨房。
厨房的灯没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灯光，他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尖，费力地够着橱柜上的一个小铁盒。那个铁盒里装着他最后的一点零钱和硬币，大概有十几块钱，是他准备明天去医院看女儿时路上买水和面包用的。
那个矮小的身影大概只有一米出头的高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瘦得像根豆芽菜，踮起脚尖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华阳手里的铁管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个瘦小的身影被声音吓得猛地转过身来，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她的眼睛很大，大到占据了半张脸，眼窝深陷，嘴唇没有血色，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但那双眼睛里的光，那种倔强的、不服输的光，华阳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小禾？”他的声音在发抖。
华小禾站在橱柜前，手里还攥着那个小铁盒，像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爸爸的眼睛。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蚊子哼一样的话：“爸爸……我饿了……”
华阳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了。
他蹲下来，把女儿小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