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的黑猫，阿煞，走了进来。
它身后跟着一群黑压压的鸽子，那些鸽子并没有飞，而是像丧尸一样，一瘸一拐地跳着走来。
“陈默，”阿煞开口了，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悲凉，“你爷爷当年为了救我，破了规矩，用了禁术，导致我也被困在阴阳两界。现在，要么你成为新的封印，代替这具骸骨；要么，我把这口井打开，放出里面的东西，让全城的人都变成鸽尸。”
我看着井口的骸骨，再看向阿煞。
原来它不是恶鬼，它是受害者。
“我该怎么做？”我问道，声音沙哑。
阿煞跳上井口：“很简单。入殓师不仅要给死人化妆，也要给死去的灵魂化妆。你需要进入井里，给里面的‘东西’化妆，让它安息。”
“如果不呢？”
“如果不，”阿煞舔了舔爪子，“今晚零点，你会看到所有你修补过的**，都会站在你的床边，对你微笑。”
第五章：最后的仪式
深夜十一点半。
我回到了殡仪馆。这一次，我没有开灯。
我推着那具无名男尸的手术车，走进了最里面的停尸房。我掀开白布，看着那张破碎的脸。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针线和化妆品。
但我没有修补他的皮肉。
我拿出了一面镜子，放在了他的胸口。
这是爷爷笔记里记载的禁忌之法——“镜面敛”。
传说中，镜子能照出灵魂的真实样貌。如果死者心中有怨，镜子会碎裂；如果死者心中坦然，镜子会如常。
我拿起手术刀，划破了自己的指尖。
鲜红的血滴在镜子上，并没有滑落，而是像被吸收一样渗了进去。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镜子里浮现出了一张人脸，那是那个溺死的女大学生，那个车祸的老张，还有无数我经手过的死者。
他们的脸在镜子里扭曲、挣扎。
“看着我！”我对着镜子低吼，“你们已经死了！别再执着了！”
镜子里的脸开始尖叫，虽然没有声音，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刺破耳膜的怨气。
黑猫阿煞不知何时蹲在了角落，它轻声说：“陈默，你在做什么？你要放走它们吗？”
“不，”我咬着牙，双手按住镜子，“我在送它们走。”
我闭上眼，脑海中回想起爷爷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