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馆发生命案，三名青年离奇死亡》。
时间是二十年前七月。我点开详情，屏幕上的像素颗粒感十足。报道很短，但信息量巨大：“死者均为殡仪馆员工，警方初步判定为意外触电。但家属质疑，称死者生前并无心脏病史，且三人死亡时间间隔不到一小时。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意外触电？我冷笑。作为法医，我知道触电死亡的**会有电流斑、皮肤金属化，但报道里没提尸检细节。
报道配了一张模糊的图，是殡仪馆大门。我放大，放大，再放大。门口站着三个人，身形轮廓依稀可辨。其中一个，身形瘦高，右腿似乎有些僵直——这让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阿坤走路的样子。那种不协调的步态，像是腓总神经受损后的垂足步态。
但报道里明确写着“三名死者”。如果老张和他们曾是好兄弟，为什么新闻里没有他？是漏报了，还是老张撒了谎？
我继续往下翻，又找到一条后续报道：《殡仪馆命案后续：三名死者身份确认》。确认了死者是张伟（25岁）、**（23岁）、王海（24岁）。
没有老张的名字。
这不合逻辑。如果他们是好兄弟，至少应该作为家属或同事被提及。除非……老张在当时就已经在这个体系里，并且被要求保持沉默，成为了帮凶。
我又搜索了失踪人口档案。没有找到更多关于男性的线索，但有一条二十年前的寻人启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王某，女，22岁，于某年某月某日失踪。身高165cm，长发，最后出现地点：城郊殡仪馆附近。知情者请报警。”
王某。女。二十二岁。失踪。
我注意到日期。和殡仪馆命案是同一天。
同一天，三个人死亡，一个女人失踪。这绝不是巧合。这像是一个仪式，或者是某种清理。
我合上电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我越裹越紧。
晚上，我没有回值班室睡觉，而是趁着夜色潜入了停尸房。空气冷得像冰窖，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
我走到C8柜前，借着应急灯的微光，我看到柜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隐约写着“禁止开启”。
但我鬼使神差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