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手，撕掉了那张纸条。
纸条下面，还有字迹。我用指甲轻轻刮掉覆盖在上面的灰尘，露出了下面的字：
三号尸。
女性。
死因不明。
我愣住了。三号尸？为什么叫三号？难道还有一号和二号？还是说这是第三个死者？而且，C8柜明明是坏的，为什么会有**存放记录？这不符合殡仪馆的冷冻柜管理规范。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是老张。他站在门口，背光而立，脸色铁青得可怕，像是一具刚从冷柜里拖出来的**。
“老张，C8柜里到底是谁？”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瞳孔里找到答案。
老张愣住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小林，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接到了她的电话。”我试探道。
老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干了血色。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指甲抠进了木头里。“你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需要帮助，让我救她，让她安息。”
老张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冷气机运转的嗡嗡声，像是无数只**在耳边盘旋。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声音像是从肺叶的最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他走向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飘忽不定。
“二十年前的事……我瞒不住了。”他的声音开始颤抖，“馆长……不，赵天霸，他不是普通人。他杀了很多人。张伟、**、王海，都是他杀的。还有王芳，三年前死的，也是他杀的。”
我心头一震，抓住了口袋里的录音笔。“为什么要杀他们？”
“为了掩盖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老张回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眼球布满了血丝，“赵天霸杀了人之后，会把**藏起来。藏在殡仪馆里，藏很多年。等风头过了，再悄悄处理掉。但王芳发现了真相，她想报警，被赵天霸杀了，藏尸三年。三年里，她的冤魂一直困在这里，直到你来，直到你接到了她的电话。”
老张说着，声音开始哽咽：“小林，这就是真相。这就是我隐瞒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