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自愿忘记。你父亲给你选择了：记住一切，包括那个女人的死；或者忘记，做一个’正常’的孩子。你选择了忘记。但你的身体记得，邱明。你的噩梦，你的失眠，你对红色的恐惧 —— 你以为是自闭症的症状，其实是被压抑的记忆在尖叫。”
她拿出一个东西。录音笔，老式的那种，磁带转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她说，“他没想到我会找到它。他更没想到，我会用他教我的方法 —— **，精确控制剂量，制造’意外’—— 来**那些女人。她们都和***有关，邱明。齐小可是***的心理医生，苏影是***的钢琴老师，第三个死者是***的瑜伽教练。她们都知道真相，都选择了沉默。就像你一样。”
“我杀的，全是掩盖真相的人。齐小可、瑜伽教练、还有苏影 —— 她是我亲姐，可她早就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知道**伪造车祸、知道你***失忆。她收了封口费，嫁了人，安安稳稳过日子，把我妈惨死的事当成秘密烂在肚子里。她是我姐，可她先选了背叛，她不配活。”
5.
我接过录音笔。我的手已经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我按下播放键。
父亲的声音和我记忆中一样。
“小默，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爸爸的计划成功了。不要恨妈妈，她是为了你好。不要恨那个女人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恨爸爸就好，但不要太久，因为恨一个人需要太多能量，而你…… 你需要把所有的能量用来记住。记住爸爸爱你，记住那些美好的日子，记住我们在科技馆看的银河。忘记那个夜晚，爸爸会看着你，永远看着你。”
录音结束。咔哒一声，像一声叹息。
“他在哪里？” 我问苏岑。
她笑了，那种笑我在监控里见过，凶手在享受这个过程时的笑。“你猜？”
我猜到了。在来这里之前，我收到了陈亮的短信。他说：“邱明，小心，苏岑不是一个人。她有个同伙，我们刚查到……”
同伙。父亲。他们在一起。
“他在外面，” 我说，“等你信号，然后一起离开。你们计划了很久，从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