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前你找到他开始。你教他如何’完美犯罪’，他教你…… 他教你什么？如何成为一个幽灵？”
苏岑的表情变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出现了一丝裂缝。“你怎么……”
“你的右手，” 我说，“监控里的’凶手’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那不是旧伤，是新的习惯。你在练习用右手作案，因为你是左撇子，但你想模仿我父亲的步态，而他的步态是右利手的。你握手腕，是因为你在强迫自己改变习惯，肌肉在**。”
我向前走了一步。她后退了一步。
“还有，” 我继续说，“你说’我研究了三年’，但齐小可案发生在四十天前。如果你三年前就开始准备，那你的目**来不是她。你本来要杀的是我母亲，对不对？但她死了，三年前，癌症。所以你改变了计划，你要让我父亲痛苦，而要让他痛苦，最好的方式是……”
“让你痛苦，” 她接上我的话，“让他看着他唯一的儿子崩溃，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完美记忆’变成碎片。我要他明白，什么是失去至亲的滋味。”
“但他没有来，” 我说，“他让你独自面对我。就像二十年前，他让我独自面对那个女人的死亡一样。”
苏岑的脸扭曲了。她的人皮面具掉在地上，像一张蜕下的皮。她的右手伸进口袋，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 **剂，注射器，或者更直接的，一把刀。
“他来了，” 她嘶声说，“他一直在看着。通过那个。”
她指向穹顶。我抬头，看见一个红点，****头的指示灯。父亲在看着，像他说过的那样，“无论我在哪里，我都在看着你”。
“那么，” 我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我自己，“让他看清楚。”
我扑向苏岑。这个动作不在我的计算之内。我的身体做出了一个” 正常” 人会做的选择 —— 保护，攻击，愤怒。我们扭打在一起，她的注射器划破了我的手臂，但我也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但她右肩看上去不太正常，向左掰应该会痛。
我掰了。她尖叫，注射器掉在地上。我捡起它，针尖抵在她的脖子上。
“告诉他，” 我对着那个红点说，“出来。否则我杀了她。”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