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知道为什么。
季明汐忽然有点不敢像以前一样自然跟他说话。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
“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的错觉。
可仔细想想。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还是靳栖迟先开口。
“吃早饭了吗？”
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很自然。
季明汐松了口气。
“还没。”
下一秒。
一杯热豆浆和三明治被放到了她桌上。
“顺路买的。”
季明汐低头看了两秒。
她慢吞吞坐下。
小声说了句：
“谢谢。”
季明汐盯着屏幕。
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忽然小声开口：
“靳栖迟。”
“嗯？”
“你是不是……”
她卡住了。
后面的话突然有点说不出口。
靳栖迟转头看她。
很耐心地等。
季明汐深吸一口气。
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空气安静了两秒。
靳栖迟忽然笑了。
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
“现在才发现？”
季明汐：“……”
她耳朵瞬间红透。
“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正常人不应该先否认一下吗！
靳栖迟靠在椅背上看她。
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
“那我重新说？”
他坐直了一点。
看着她。
这次语气认真了很多。
“嗯。”
“我喜欢你。”
没有很夸张。
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告白。
就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
像在说一件已经藏了很久、终于能说出口的事。
“从刚进组的时候就有点在意你。”
“后来发现——”
他停了一下。
眼神落在她身上。
“越来越喜欢。”
实验室安静得厉害。
季明汐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他一次次顺手带的奶茶。
想起他永远记得她随口说的话。
想起她盯着师兄吃瓜的时候。
原来旁边一直有人在看她。
她低头抿了下嘴角。
努力压住想笑的冲动。
小声问：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靳栖迟看着她。
“因为有人天天研究别人谈没谈恋爱。”
“完全不看我。”
季明汐：“……”
她瞬间心虚。
过了几秒。
靳栖迟忽然低声问：
“所以呢？”
“什么所以？”
“我表白完了。”
他看着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