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个时候强行揭穿，只会被原剧情判定为胡乱改命。
他拍了拍手上的雨水，慢慢走到火光下。
“我只是觉得奇怪。”沈砚说，“既然今日是审判，那总要问清楚几件事。否则你们围了这么多人，最后审出来的不是公道，是热闹。”
人群里有人怒道：“你是谁，也敢替**妖人说话？”
沈砚看了那人一眼：“我不是替他说话，我是替你们的脑子说话。**案审到最后，凶器、时间、人证、动机，总得有一样对得上吧？”
这句话一出，四周短暂静了静。
黎烬低低笑了一声。
“胆子不小。”他声音沙哑，“就是嘴比命硬。”
沈砚没理他，转头看向沈清霜，语气放缓了一些：“沈姑娘，你刚才说，你亲眼看见黎烬手持焚骨刀，站在沈家祠堂前。”
沈清霜咬紧唇：“是。”
“那晚下雨了吗？”
沈清霜怔住。
她像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么细的问题，眼里闪过一瞬空白。
萧问尘轻声替她回答：“**发生多年，清霜受惊过度，细节记不清也很正常。”
沈砚看向他：“我问的是她，不是你。”
萧问尘笑意淡了一点。
沈清霜闭了闭眼，像在努力回忆：“没有雨。火很大，天很干，祠堂外的灯笼都烧起来了。”
沈砚点点头，又问：“你爹倒在台阶下，是左手握剑，还是右手握剑？”
沈清霜的手指用力攥紧玉佩，眼神再次发空。她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说出答案。
沈砚继续道：“***玉簪断在血里，是断成两截，还是三截？祠堂门口的匾额有没有掉？黎烬当时穿的是黑衣还是红衣？他手里的焚骨刀刀背有几道血槽？”
每问一句，沈清霜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人渐渐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他们相信沈砚，而是因为沈清霜的反应太不对。她刚才说那段灭门证词时流畅得像亲眼所见，可一旦问到真正亲历者会记住的细节，她的记忆就像被人从中间挖空了。
萧问尘终于开口：“够了。清霜是受害者，你何必逼她重提旧痛？”
“我没有逼她。”沈砚看向他，“我是在确认她的记忆到底是亲眼所见，还是有人塞给她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沈清霜猛地抬头。